李喬銘鼻青臉腫地回到了現在住的小院子,李老夫人心疼得不行。
那些家丁下手很重,分明是被人授意的,李喬銘本來還以為是趙武出爾反爾,但當時他們言語上還在不停奚落嘲笑他,他也就聽到了真正的元兇是誰。
「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樣子,竟然還想求見李小姐?你真當自己是她的兄長了是不是?」
李喬銘在地上被人按著,拳頭落在身上,他恨得牙癢癢。
「你今日就看清楚了,來吩咐我們動手的正是李小姐,以後別痴心妄想,還往前湊。」
那家丁最後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把他扔出門去了。
他本來還不相信李淨玉會對他動手,雖然他是先斬後奏,把迷暈送到了趙武的床上。
可是難道不是她有錯在先。
如今她是趙武許諾的正妻,趙家將來的少夫人,如果能在趙武面前幫他求求情,他的日子都會好過一些。
於是李喬銘不死心,勉強支撐著躲在府外一棵大樹後,李淨玉總會出門的,等他見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他身上的傷都沒來得及去治,在趙府外守了很久。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等到了李淨玉。
她身上穿的不是那天出門的破布衣裳,已經換成了新的綾羅綢緞,頭上也戴上了滿頭的珠翠,整個人容光煥發。
李喬銘看準了時機,在她上馬車的前一刻,攔在了她的面前。
他臉上還有傷,腿也一瘸一拐的。
李喬銘大驚失色,皺著眉頭。
「玉兒,兄長給你找了這樣一門好親事,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咬著牙,眼睛裡有紅血絲。
李喬銘吹了吹指甲,漫不經心道,「我呸,李喬銘,你也好說自己是我的兄長?哪個兄長會把自己的妹妹送到別人床上?你不就是想讓我到趙府來替你說話嗎?」
李淨玉似乎是很噁心,看著他的眼神充斥著不屑。
李喬銘被她說得難堪,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不管怎樣,現在你也已經在我的幫助下攀上了趙家,你不能不管我們。」
「來人,把他趕出去。」
李淨玉懶得跟他廢話,現在他無權無勢,怎麼收拾他都可以。
李喬銘大驚失色,「不!我不走!玉兒,你真的忍心看哥哥這樣落魄嗎?我知道你心裡還在怪哥哥,可是你仔細想想,哥哥這都是為了你好!」
話音剛落,李淨玉面色鬆動了一瞬。
李喬銘喜悅的心情還沒浮上來,就聽到她陰森森開口,「對啊,不能讓你這麼便宜地走了,來人,把他打一頓丟出去!」
說完,那幾個家丁又上前,沒留餘力地又將他一頓好打。
李喬銘看著她坐上馬車離開,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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