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有所不知,您還記得來府上求娶過李淨玉的那個趙武嗎?」
當初這事,李老夫人也知情,不過她也是堅決不同意把李淨玉嫁給他的。
所以李喬銘把人趕走,她也是贊同的。
這會兒又聽他提起來,李老夫人心裡疑惑,「趙家公子?是出了什麼事?」
李喬銘臉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此刻,他雙眼猩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幾句話。
「李淨玉眼看咱們家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已經轉頭投入到了趙武的懷抱,現在她已經重新過上了富貴的日子,哪還記得咱們?」
李喬銘想到早上李淨玉那個樣子,心裡就恨得牙癢癢,現在她正得意,可自己還是一無所有。
李老夫人心裡一驚,「這……這是真的?」
如果玉兒真的攀上了趙家,雖然喬銘這麼說,但她如果拉下這張老臉去求求她,說不定她願意幫忙。
畢竟玉兒在府裡雖然任性,但是對她還算尊敬有加,她從前看在喬銘看重她的份上,對她也還算不錯。
李老夫人眼睛一亮,「喬銘,你這兩日確實斥責玉兒太過了,不如我去見她。」
李喬銘知道她在想什麼,冷冷道,「母親,李淨玉打心眼兒裡就沒把你當母親,也沒把我當哥哥,您看到了嗎?我身上的傷就是她吩咐人打的,而且還讓下人下了死手。」
李老夫人微微一驚,心裡湧上些怒氣。
「她竟然敢這麼對你?雖說咱們與她並無關係,可是自從她到李府以來,咱們待她不薄,將她當作府上的嫡親小姐一般對待,她怎可如此狼心狗肺?」
李老夫人氣得手都抖了抖,當初還以為這個養女是個貼心的,沒想到到頭來飛黃騰達了還是要踩他們一腳。
「母親,不必動怒,既然李淨玉不幫咱們,咱們要找個別的出路了。」
李老夫人還在擔心他的傷勢,「喬銘,你這傷要不要緊?母親還有一對耳墜,拿去典當了,給你看病抓藥吧。」
她讓人去取了過來。
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這些本來都是留著日後傍身的,可是如今兒子出了事,她毫不猶豫就拿出來了。
李喬銘接過,也沒推辭就出去了。
他的腿被人踢了好幾下,這會兒疼得厲害,如果不去看看,他真怕自己瘸了。
醫館裡,劉大夫還在教宋宛認藥材,李喬銘就是在這時進來的。
「大夫,我的腿疼得厲害……」
李喬銘當了他母親的耳墜,懷裡揣著為數不多的銀子。
宋宛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愣。
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裡居然還能碰上李喬銘。
「宛宛,你再看看,為師出去了。」
劉大夫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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