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窯裡那一句“蘇柏年沒死”讓所有人神經都繃緊了。
何三不顧一切地就要往前衝被秦遠一把按住吼道：“你不要命了？”
何三眼睛通紅地說道：“他知道蘇大夫的事！”
蘇清珞也想衝進去可她很清楚，現在越急越容易死人。
窯口裡有藥煙裡面的人聲音虛弱，敵人還不知藏在哪。如果他們首接闖進去，最好的結果是救不出人，最壞的結果是全被關在窯裡。
她把溼布遞給秦遠說道：“堵住口鼻，人先不要進去，拆窯口旁邊的那個舊木架子把通風口開啟。”
秦遠立刻帶人去做了，舊木架子早被煙燻得發黑一碰就掉灰，秦遠帶著兩個舊兵卒拆了半天，才把堵在窯口的一堆爛木頭扒開，裡面的黑煙並不濃卻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著，味道有些刺鼻。
何三想往前湊被蘇清珞攔住訓斥道：“你再吸兩口煙，裡面的人還沒救出來我得先救你。”
何三老老實實退到後面等著。
秦遠把溼布蒙在臉上悶聲說道：“這味兒聞著像要命。”
蘇清珞說道：“知道要命就動作快點。”
她又讓舊兵卒把外頭的溼草鋪在窯口兩側，免得火星子落到上面再著了，廢窯這種地方一旦火燒起來，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何三看她連這種小事都能想到心裡反倒安定了些。
薛硯辭問：“多久能進去？”
蘇清珞回道“看煙散得快慢，還有先往裡喊話。”
她走到距離窯口十幾步遠的位置用腹語把聲音壓低，讓它像從窯洞另一邊傳出來的一樣。
“裡面的人能聽見就敲一下。”
窯裡安靜片刻後傳出——“咚”的一聲輕響。
蘇清珞繼續用腹語說道：“你身邊有幾個人？”
“咚。”又傳出一聲響。
“你能不能動？”這次沒有敲聲，過了一會兒裡面的人啞聲說道：“腿斷了。”
秦遠聽得首皺眉說道：“這人命真硬。”
蘇清珞接著問：“你叫什麼？”
窯裡的人咳了很久才說道：“趙啟。”
何三猛地抬頭說道：“趙啟？白石鎮的趙捕頭？”
裡面的人又咳了一聲問道：“是何三嗎？你還活著？”
何三眼淚差點下來說道：“你也沒死？”
趙啟苦笑著說道：“差一點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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