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馮叔。”
“馮叔己經死了。”
“是，被你的人逼死的。”
周延眼神一沉。
蘇清珞沒有退，反而往前一步：“你現在可以繼續說蘇柏年簽過字，也可以繼續說陸崇瘋了三年。但白蘆渡的水路、舊鹽倉的口供、後牢的瘋話、舊藥庫的藥籤，現在全擺在這裡。你再想把黑的說成白的，百姓也會先問一句——為什麼這麼巧，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太守府？”
這一句落下，周延終於沒再接。
因為他知道，接不住了。
太守府後門突然傳來一聲急哨。
一名護衛衝進來，滿臉發白：“太守，東牆外有人抬著一口棺材，說是從白蘆渡撈上來的。”
蘇清珞心裡一跳。
“什麼棺材？”
“空的。”
“裡面有什麼？”
護衛嚥了口唾沫：“有蘇柏年的外衫，還有一枚舊醫館腰牌。”
堂里人群瞬間炸開。
周延臉色猛地變了。
這不是巧合。
這是有人把最後的證據送上門了。
蘇清珞走到門口，看向那口剛抬進來的空棺。
棺木很舊，棺底卻新打過一層蠟。蠟上壓著一道淺淺的指痕。
她認得那種手法。
是蘇柏年常用來藏藥籤的法子。
她蹲下去，把棺底的蠟一掀。
下面夾著一張薄薄的紙。
紙上只有一句話。
“我還活著，別來太快。”
蘇清珞的呼吸一下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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