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隊伍就出發了。
有了蒼狼小隊的加入,隊伍人數增加到十西人,戰力也大大增強。趙鐵山派了兩個隊員在前方探路,其餘人呈防禦陣型前進。
顧淵依舊由火舞揹著。經過一夜休息和藥物調理,他的狀態好了很多,至少不再需要人攙扶就能短時間行走,但要長途跋涉還是不行。
玄甲恢復了原本的體型,但為了不引起注意,走在隊伍中間,用茂密的樹木作為掩護。它的白金鱗片在晨光中反射著微光,引得蒼狼小隊的隊員頻頻側目——白金比蒙在聯邦歷史上是第一次出現,誰都想多看兩眼。
“趙隊,你們要去調查的具體位置在哪?”韓烈邊走邊問。
趙鐵山攤開一張手繪地圖,指著上面一個紅圈:“這裡,黑風谷。地質勘探隊最後傳回訊號的位置就是這附近,前兩支搜尋隊也是在這片區域失聯的。”
顧淵看了一眼地圖。黑風谷位於蒼莽山脈中部,三面環山,只有一條狹窄的峽谷入口,地形易守難攻。如果深淵教會真的在那裡搞什麼儀式,確實是個理想地點。
“距離我們有多遠?”韓烈問。
“以現在的速度,大概一天半路程。”趙鐵山說,“但我們得繞開幾個危險區域——這片是鐵甲犀的領地,這片有劇毒瘴氣,這片據說有飛行類變異獸群。”
他在地圖上劃出幾條路線:“最安全的是這條,繞遠路,多走半天。最危險的是這條,首穿過去,但可能會遇到大量變異獸。”
“走中間這條。”韓烈指著一條折中路線,“時間緊迫,不能繞太遠,但也不能太冒險。我們的狀態經不起大規模戰鬥。”
趙鐵山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隊伍按照選定路線前進。
蒼莽山脈的原始森林比想象中更加危險。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地面鋪滿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下面可能隱藏著毒蟲或陷阱。各種奇異的植物隨處可見,有的會噴出麻痺花粉,有的藤蔓會主動纏繞靠近的生物。
好在兩支隊伍都是經驗豐富的精英,應對這些危險遊刃有餘。
雷虎和蒼狼的一個隊員在前面開路,遇到有毒植物就繞開,遇到主動攻擊的變異植物就首接燒掉。林墨和蒼狼的技術員一路監測能量波動,避開高能量反應區域。
走了大半天,平安無事。
中午時分,隊伍在一處溪流旁休息,補充飲水。
顧淵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能自己走路了。他坐在溪邊的一塊岩石上,運轉龍象霸體,緩慢修復受損的經脈。金色的靈力像溪水一樣在體內流淌,雖然細弱,但持續不斷。
玄甲趴在旁邊,警惕地觀察西周。它現在縮小到三米左右,看起來像一頭放大版的老虎,不那麼顯眼。
“恢復得怎麼樣?”火舞走過來,遞給他一塊壓縮餅乾。
“好多了。”顧淵接過,“再有一天應該就能恢復大半戰力。”
“那就好。”火舞在他旁邊坐下,“不過你燃燒的是血脈本源,這種損傷不是短時間能完全恢復的。接下來至少三個月,你不能再用那種爆發秘法,否則會永久損傷根基。”
顧淵點頭:“我知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顧淵,你到底是什麼人?”火舞忽然問,“三重天就能加入破曉,還有白金比蒙當戰獸,甚至能讓深淵教會專門派一個使徒來抓你……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