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看了她一眼：“我說我只是運氣好，你信嗎？”
“信。”火舞咧嘴一笑，“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過你的運氣也太好了點。”
顧淵笑了笑，沒接話。
他當然不是全靠運氣。比蒙之心的傳承，龍象霸體的修煉，玄甲的進化……每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生死考驗。只是這些沒必要對外人說。
休息了半小時，隊伍繼續出發。
下午的路程比上午難走。地形開始變得崎嶇，出現了大量的陡坡和懸崖，隊伍不得不經常繞路。速度慢了下來，按照這個進度，到黑風谷可能要兩天。
“不對勁。”走了兩個小時後，林墨忽然停下，盯著平板電腦的螢幕。
“怎麼了？”韓烈問。
“能量波動異常。”林墨指著螢幕上的一片紅色區域，“這片區域的能量讀數比周圍高了三倍，而且波動頻率很奇怪，像是有多個能量源在共振。”
趙鐵山湊過來看：“位置在哪？”
“前方五公里，正好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林墨推了推眼鏡，“繞開的話，要多走至少十公里。”
韓烈和趙鐵山對視一眼。
“過去看看。”韓烈說，“如果真是深淵教會的據點，我們必須弄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同意。”趙鐵山點頭，“但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驚蛇。”
隊伍改變方向，朝著能量異常區域前進。
越是靠近，周圍的景象就越詭異。
樹木開始枯萎，葉子發黑掉落，樹幹上出現黑色的斑紋，像被什麼腐蝕過一樣。地面的泥土也變成了不祥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是深淵之力的侵蝕。”顧淵沉聲道。他對這種氣息太熟悉了。
玄甲也顯得焦躁不安，白金豎瞳死死盯著前方，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這是它遇到深淵生物時的本能反應。
又前進了一公里，林墨示意停下。
“不能再往前了。”他壓低聲音，“前方有能量屏障，再靠近會被發現。”
眾人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看向前方。
那是一個山谷的入口，兩側是陡峭的巖壁。谷口被一層半透明的黑色薄膜覆蓋，薄膜表面有汙濁的能量在流動，像一層粘稠的油汙。透過薄膜，能看到山谷裡有火光在閃爍，還有人影在移動。
“是結界。”趙鐵山臉色凝重，“深淵教會在這裡建立了據點。”
“能破解嗎？”韓烈問。
林墨盯著結界看了一會兒，搖頭：“這是高階深淵結界，需要特定的方法或者強大的能量衝擊才能打破。強行破解會立刻驚動裡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