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謝弘睿也被人抱起,他哭喊著。
薛清凝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
早春的陽光藏匿在厚厚的雲層裡,漫天的塵土,天空灰暗又陰沉。
象是一場壓抑許久的心情,讓人無法釋懷。
而在他們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下面的城牆終於被撞開。
守城的軍人,在一聲又一聲的,“雲漢人不殺雲漢人”的口號中,逐漸放棄反抗,束手就擒。
沉南姿帶著謝承澤,身後跟著趙震東和張御史等人,走上城樓。
薛清凝似乎已經麻木,眼神迷茫的望著來人。
沉南姿和謝承澤都是一身甲冑,和之前在靖王府時,截然不同。
之前的沉南姿張揚又囂張,穿著繁複的宮裙,美麗得象是那最耀眼最富貴的牡丹。
如今的她,不過半年多未見,身上的柔弱褪去,那張不施粉黛的臉,明眸皓齒,依舊美豔。
但是美豔之下,更多的是英姿颯爽,還有堅韌不拔。
褪去紅妝穿戎裝,她變得讓薛清凝眼紅嫉妒。
特別是看到謝承澤,穿著一身小小的甲冑,唇紅齒白,威風八面,一看就是被養得極好。
想到自己的弘兒,此刻卻在逃難,她此刻的心情如同被刀割,恨自己為何還讓他們母子活著。
嫉妒瞬間變成惡語相向,刻薄又尖酸:“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從方朔回來的靖王妃啊!”
“怎麼?和方朔的君王不清不楚,用身子得到了三千兵甲,就想洗刷清楚回來繼續做高貴的靖王妃?”
“住嘴!不可汙衊本王的母妃。”謝承澤抬起手中弓弩,瞄準著薛清凝。
哪知冽風突然擋住,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看著謝承澤。
謝承澤望著冽風,起先是眼底有一陣的驚喜。
可是,想到關於他的一些訊息,連母妃都對他失望至極,眼中的歡喜瞬間壓去。
視線觸及到城牆山捆綁的繩索,便咬牙壓著怒氣,放下手臂。
冽風垂眸,“二皇妃,你再開口,我會讓你死得很痛苦。”
薛清凝知道自己已沒有了活著的可能,可是還是想痛快的死去。
再想挑撥沉南姿,此刻,也只好閉嘴,眼神憤恨的望著沉南姿。
沉南姿一行人在下面,並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情。
但是,謝厭沒死,猜測到這期間定是發生了何事。
就在此時,有禁衛軍來報,交給冽風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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