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襲擊著他 ,謝宏睿的脖子用力歪著,嚇得破口大罵,“你個狗奴才,竟敢殺刺本皇孫,我要殺了你們全家。”
“冽風,求你住手!”薛遇白瞳孔都是顫斗的,他知道這人冷血無情,他的歷任主子都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殺人的利器。
後來跟著他們, 薛家也只是把他當成一把殺人如麻的刀。
都只是當他是一個背信棄義,只想往上爬的無恥之徒。
可這個無恥之徒,竟然綁架了他們。
曾經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雙膝下跪,跪在他的面前。
“求你,他只是一個孩子,”薛遇白聲音帶著懇切,眼裡是絕望之色,“要動手,就來殺我。”
冽風目光冷然的掃著城樓上的人,“靖王殿下呢?”
薛清凝算是知道他是誰的狗了,冷笑道:“原來又是謝厭,他的手伸得可真長。”
記起來什麼,薛清凝的臉上陡然紙白,猛然的轉身。
看著已經鬆散,唯獨一根細絲牽著的繩索,瞳孔睜大,折返過去。
在細絲崩斷的那刻,薛清凝用盡全力,一把抓住被她砍斷的繩索。
可是,下墜的力量太大,直接把她的身子拉出去半截,她只能咬牙,竭力的拉住。
冽風意識到什麼,立即過來,卻被薛清凝呵斥住,“你敢過來,我就敢鬆手!”
冽風低頭一看城牆下懸掛的人,本就寒冷的臉色,更加的寒冷。
抬眸看著已經在城牆腳下的承王軍隊,在看到沉南姿和謝承澤時,他後退兩步,表示不會再過去。
薛清凝立即叫來守城的兵士,也顧不得她尊貴的身份,讓士兵近身,一人抱住她的身體,另外計程車兵拽著繩索,一點點的用力往上拉。
下面的謝厭已經準備好墜落,死在沉南姿的面前。
那樣也能近距離的再看看他們母子,可是,在一陣失重之後,他的身軀又被一點點拉了上去。
只是,沒有完全拉上去,他們把他懸掛得更高。
而承王軍隊並未因為這一變故而停止,這是大型的攻城,一旦開啟,強行喊停,只會發生嚴重的踩踏和自亂陣腳的事故。
片刻前,在趙震東的一聲令下,承王軍隊各司其職。
攻打城門計程車兵,用衝車撞擊著城門。
盾兵頂著盾,作著掩護, 騎兵射擊著城牆上的守城軍。
雲梯隊計程車兵分了幾隊,都在營救靖王。
城樓上的守衛軍如今驚恐的望著自家的上峰,躲在城牆後,不知道要不要回擊?
薛清凝看著樓下的承王軍隊,如同兩面受敵,眼睛裡都是瘋狂。
“冽風,放我哥哥和弘兒離開,不然,我殺了謝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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