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隨侍的太監朝燕帝低語了幾句。
燕帝眼底興味十足,他對席位上的葉祁山道:「愛卿,你家那位大姑娘,朕是知曉的。只是今日你怎帶了一位同你家大姑娘生得如此相似之人?兩人還穿著相同的衣服,」
葉祁山神色從容,回稟道:「陛下,臣當初在戰場之上,險先喪命,是這位盛姑娘於危難之際救了臣的性命。不知兩人為何如此相似,今日還穿了同樣的衣裳。臣也覺得巧,許是盛姑娘同小女有緣。」
燕帝眯起眼睛:「竟還此事,這位盛姑娘瞧著纖弱,不曾想,還是如此巾幗英雄。竟是救了朕的愛卿,那也是我大燕的功臣。」
「當賞!來人!正念你救護功臣,就賞玉如意一對,南海東珠十斛,金鑲玉頭面一套。」
盛桑桑不知所措的摳手,誠惶誠恐地跪下謝恩,聲音細小,是一副羞澀的模樣:「民女,民女多謝皇上!」
這副小家子氣的模樣,惹得一眾的女眷心中啼笑皆非。
盛桑桑坐了回去。
眼睛紅紅的像是兔子一般,她委屈望著對面的男眷席上的葉瑄昀。
葉瑄昀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投以一個安慰的眼神。
這一幕被葉燼杉盡收眼底,她仿若未看見。
盛桑桑低著頭,垂著眸:「姐姐,我樣樣都不如你……」
葉燼杉卻沒回答,只含笑道:「這一身衣服倒是襯得妹妹嬌媚動人,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盛桑桑羞怯的笑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姐姐,你我有緣。桑桑雖不是葉姐姐的親妹妹,桑桑心中,卻一直把姐姐當做親人一般對待。」
她餘光瞥見太子這頭視線向這邊掃,一手挽住葉燼杉的胳膊。
葉燼杉沒有躲開,盛桑桑和她穿相同的衣服,此事葉燼杉早就知曉了,她知道蓮霧是盛桑桑的人,也默許了蓮霧將自己今日的穿著打扮告訴盛桑桑。
怎樣才能受到的關注最多?沒人比盛桑桑更清楚了,和葉燼杉穿相同的衣服出席宮宴,藉著葉大小姐的名頭,屆時誰還不知道有她盛桑桑這號人。
葉大小姐的贗品,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尤其是容清妄。
郎暫時沒有情,妾卻有意。
她自然不能讓兩人的算盤打空。
葉燼杉將盤中的點心捏起一個,送到了盛桑桑嘴裡:「我見妹妹亦如是。」
早就撕破臉了,這樣的場面卻還要曲折委婉。
魚兒上鉤了,也該收網了。
燕王宮中央。
一陣簫聲吹起,肖聲何如鳶起,風吹起環配叮噹。一身斑斕薄紗的舞女踮腳入內,紅色的薄紗掀起層層帷幕,美人薄紗珠串覆面,翩若驚鴻宛若游龍。
香氣撲鼻,勾得滿座的目光皆看美人傾城舞姿。
美人的薄紗拂過盛桑桑的頭頂,盛桑桑心念一動,想借著這薄紗,將杯中的酒盡數潑灑在葉燼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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