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裡,高位上。
女子一身紅衣華服,衣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海棠花,金銀點綴在她的身上更顯其華貴奪目。
容鈺公主早就注意到了盛桑桑。
說來。
這位盛姑娘,和她頗有淵源。
她本就瞧中了盛桑桑那張臉,才親手將盛桑桑送到葉府的呢,葉燼杉敢礙她的眼,她就讓葉燼杉過不了一天安生日子。
一舞畢。
容鈺公主率先拍手叫好,她誇讚:「二皇兄,你這是哪兒找來的美嬌娘,這舞跳的恍若神女下凡,真叫人離不開眼啊。」
二皇子容君姚懶洋洋,抿了一口酒,道:「公主抬舉我了,博諸君一笑罷了。」
容鈺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將苗頭指向葉燼杉:「早就聽聞葉家大小姐一舞驚為天人,乃是廣陵院裡霓裳娘子的得意門生,今日這般盛筵,不妨葉大小姐便滿足了本宮這樁心願,也給葉大將軍凱旋之事,也給在座的諸位助興如何?」
矛頭對準了葉燼杉。
有先前的珠玉在前,饒是葉大小姐一舞的在傾國傾城,都為遜色。
若是應下,稍有差池,便會丟盡臉面,敗壞那此前第一才女的名聲。
若是推辭,便是不給公主面子,蔑視皇權。
葉燼杉輕笑一聲,這樣能賺足王孫公子視線的時刻,盛桑桑斷不會放過。
葉燼杉目光沉靜,面色從容,那雙美目被琉璃盞倒映的倒映出來,她將目光從琉璃盞上的雙眸移向容鈺公主:「公主一片美意,只是近來燼杉扭了腳,怕是要令公主失望了。」
容鈺公主並不死心,語氣帶了些許玩味道:「那又何妨?本宮聽聞葉小姐彈琴也是天下一絕,不妨在此彈奏一首?葉大小姐不會近日還扭傷了手吧。」
眾人都聽出了容鈺公主,這話裡頗有刁難的意味。
葉燼杉頷首,語氣不卑不亢:「公主說笑了,倒是未曾扭傷的手,只是若公主實在想,臣女身側的盛姑娘彈琴跳舞也是一絕,不妨就讓她替了臣女。」
此話傲慢,另舉薦了一個人上來,先前不跳舞是因為扭傷了腳,不願彈琴確實連個理由都沒。
葉大小姐,似乎並不如傳說中這般溫潤。
容鈺公主不甘心,她今日定會讓葉燼杉下不了臺面:「葉大小姐的意思是不願?」
燕帝有些看不下去了,容鈺公主雖是他的掌上明珠,可也不能光明正大,在他眼皮子刁難忠誠之女,若是他此時不出聲,恐寒了老臣的心:「行了。容鈺,適可而止。」
容鈺公主嘟著嘴委屈的撒嬌:「父皇——葉大小姐生得這般美,兒臣就是想看美人跳舞嘛。」
這時一道微小,但是足以讓在場大臣聽見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女,小女願意一試。」
盛桑桑咬著嘴唇,一副可憐的模樣,似乎是在心裡掙扎了,才鼓起勇氣說了這句話。瞧著便極為好拿捏又令人滋生起無端的保護欲。
落在旁人眼裡,便是為了維護葉燼杉,才說出這番話。
容鈺公主不願,但終究沒再說什麼:「既然盛姑娘自告奮勇,那便請姑娘登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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