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家今天的飯》第136章 周年之念(1)

作者:約瑟夫有道·1個月前

大家好,好久不見,我是約瑟夫有道德。

溫馨提示,這裡可以跳過!可以跳過!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已經是夏天了,春秋蟬鳴少年歸,背向素世祥向北。

看看《素世家》也一百多萬字了。我去年也是五月底在蕃茄上釋出了我的第一章小說,當時計劃著寫一點,哪怕每天寫個一千字,權當是生活裡的調劑,日積月累下來,也能寫不少不是?

後面的事情就發展的和我預期的不同了,截至如今,我在紅柿子上曾經透過稽核正式發表過的文字超過270萬字,算上稽核刪減以及沒有見大家面、鎖在草稿箱裡的文字,還不止這個數。

那時候的我,文思泉湧,信心百倍,真可謂佔盡天時啊。

每天坐在電腦前,看著指尖敲擊出的一個個鮮活的角色,看著豐川清告在這個充滿資本血腥味與少女馨香的平行東京裡掙扎求生,我彷彿也跟著他活了第二遍。

去年十二月末,上本書被封,對我的打擊其實可能比大家想象中更大。我可以說我本身已經非常小心了,如履薄冰地規避著各種紅線,字斟句酌地修改著每一個可能引起爭議的情節,但最終還是以下架告終。

難道此處真成了我葬身之地嗎?我應戰死在稽核之下,方才上對書友,下對自身。

創作者戴著鐐銬跳舞,小時候認為是有些人創作不出好作品的藉口,總覺得真正的才華是可以衝破一切束縛的……當時只道是尋常,直到這副冰冷的鐐銬真真切切地鎖在自己的手腕上,看著上百萬字的心血瞬間化為404的虛無,那種無力感,是足以摧毀一個寫作者道心的。

而《這麼go》被封之後,我來不及感到悲傷,就立刻趕到戰場《素世飯》,因為我創作是靠著一口氣,一旦氣散了,我就很難繼續了。

第一卷,第二卷,我看到很多評論的反饋就是“壓抑”。有讀者朋友可能會覺得,一部以《BanG Drea》為底色的同人網文,為什麼要寫得這麼壓抑和陰溼?

但我想說,這不是性壓抑,而是想象力的壓抑,是現實引力對精神世界的無情碾壓。上本書哪怕文筆有些粗糙稚嫩,甚至帶著幾分急功近利的毛躁,可自認為情節絕對是張力拉滿、跌宕起伏的。

在夾縫中求生存的窒息感,面對階級壁壘的絕望,而鬱悶無處排解發洩,只能化作男主在深夜網咖裡的一罐廉價啤酒和一聲嘆息,男主的掙扎與隱忍表現也就在這種極度逼仄的生存環境和情理之中。

是的,回到少女樂隊的日常,好像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溫柔鄉,一種自我麻痺的鎮痛劑,但人陷入平庸,往往就是自我閹割。

一個沒有理想的人是迷茫的,一個沒有夢想的國家是墮落的。“這個孩子生在這個世界就足夠偉大”固然是天賦,固然是一句能讓人瞬間淚目的雞湯,但追逐夢想,發揮想象力的人不應該被打壓乃至於消滅。可是,現實往往是骨感的。

但朋友們,首先是想象力的匱乏,然後是能力的不足,是筆力跟不上野心的痛苦,是我想要描繪中年人與細膩的少女心事交織的世界,卻時常感到力有不逮的自我懷疑。

謝謝你們能夠支援作者,時至今日一年時間,好像也不能說自己是個新作者了,我也是一個在網文苦海里浮沉的老衛兵了。

回到剛剛結束的這一大卷——主線第三卷。我給第四卷(按劇情階段劃分的卷目)的標題叫《同床異夢》。這個詞,我覺得極其精準地概括了這段劇情裡所有人、所有勢力的狀態。我個人的理解,是有這麼幾重深刻含義的:

首先,就是豐川清告和長崎妃玖。 作為在市役所正式簽下婚姻結的“合法夫婦”,他們逐漸互相理解了對方的冷酷與生存邏輯。但是由於彼此的利益算計與深深的防備,還是互相即使有吸引,也終究做不到完全交心。

尤其是妃玖作為家庭的絕對掌控者和孤軍奮戰的單親母親,不安全感刻在了她的骨髓裡是必然的。 清告理解她,甚至欣賞她的狠辣,他們能在辦公室、在車裡進行酣暢淋漓的肉體博弈,但他們絕對不會把後背完全交給對方。

第二,是漢東商會和豐川清告的合作。 作為被官方資本勢力招安的“白手套”,豐川清告始終和對方互相之間難以交心。這是權謀與利益交織下,雙方負責任的必然結果。 孫子建孫會長,還有陳玉周、吳若愚那些人,他們給清告提供資源。

這看起來是天大的恩賜,但在冰冷的國家機器和資本巨鱷面前,清告深知自己不過是賬本上的一枚耗材,是不可能完全交付底牌的。

這也是穿越者必然的無奈。 尤其是日穿永遠得不到完全信任的外來者身份,他的靈魂是華國的“張清告”,軀殼卻是日本財閥的棄子“豐川清告”。他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夾縫中。我想很多時候也是步步驚心的妥協與如履薄冰的虛與委蛇。 清告明白,商會要的不是他在日本賺的那點錢,而是要一條完美的通道。當清告看透這層政治邏輯時,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先要謀身,才能謀國,所以他必須私下裡截留資金,收編高松由司作為自己的防火牆,必須用“狡兔三窟”的假證件給自己留後路。他們共同喝著53度的飛天茅臺,嘴裡喊著合作共贏,心裡卻都在算計著何時拋棄對方。

第三,是豐川清告自己內心的撕裂。 作為“張清告”和“豐川清告原身”的融合體,豐川清告自己也是左右腦互搏,一個是前世那個唯唯諾諾、飽受導師壓榨、母胎單身的底層理工科碼農;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豐川清告是極度痛苦的。他害怕自己被原身的荷爾蒙侵蝕,害怕自己變成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

所以他拼命地用前世“老中人”的道德觀來約束自己,面對素世的依戀、初華的倒貼、睦的投懷送抱、海鈴的自薦枕蓆,他一次次在懸崖邊勒馬。他以為那是理智,其實那是前世“張清告”的自卑與懦弱在作祟。

直到華國之旅,在京城的地壇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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