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會對豐川清告產生雜糅了(過審刪減)代償、(過審刪減)情結和救贖渴望的病態依戀。
當祥子醉酒在客房發瘋時,素世一把抱住祥子,那一刻,素世甚至代入了“豐川瑞穗”的角色,(過審刪減)。
海鈴的“情婦”宣言,初華的卑微倒貼,愛音的慕強與利益繫結……每一個女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豐川清高身上尋找歸宿。
最後一點,其實是我想說華國和日本。 同屬東亞,我們經常聽華國夢,米國夢,很少聽到日本夢之類的。但其實日本以前也是有類似的,日本也曾有過昭和時代的“一億中中流”美夢,兩邊的夢曾經何等相似,卻終究走向了不同的結局。 日本夢是十幾年前乃至三十年前,他們在經濟騰飛的巔峰期,與華美競爭甚至幻想著買下整個美國。
那時候的東京,紙醉金迷,每個人都相信明天會更好。如今泡沫早已破裂,經歷了失去的三十年,甚至快要失去四十年,似乎也只能在無可救藥的階級固化中喘息,年輕人失去了向上的通道,只能在二次元、地下偶像、虛擬主播(VTuber)這些虛構的麻醉劑裡尋找寄託。 豐川清告帶著女孩們回到華國,走在魔都外灘的人潮中,看著浦東璀璨的火樹銀花;走在京城的衚衕和地壇,感受著頤和園的宏大與地下室的逼仄。
兩個國家同處兩端,追求的也是不同的,但互相之間,是可以作為學習和警惕的物件。
寫到這裡,看了一下最近的資料。 確實是越來越慘淡、低迷了。不僅是評論區的活躍度在肉眼可見地下降。
什麼一輩子寫少女樂隊的誓言我從來也沒說過,當初也就是憑著一腔熱血開了坑。但我還是想要把手上的故事寫完,我現實越來越累,工作上的壓力、生活裡的破事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很多時候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字元,也懷疑自己寫下去的意義,覺得是不是在單機自嗨,是不是我的文字已經失去了打動人的力量。
創作的激情在嚴重消退。我自己也清楚,是自己的身體過了巔峰時期。簡單來說就是精力大不如前,多巴胺分泌嚴重不足,甚至是生理上的性慾在下降。
以前看到一個好看的角色立繪,腦子裡能瞬間腦補出十萬字的愛恨情仇;現在看到,可能只是淡淡地說一句“畫得不錯”,然後轉頭就去發愁下次的相親局。
男人的創作欲很多時候是和生理狀態掛鉤的,當我發現自己連在腦海裡YY那種香豔修羅場的力氣都快沒有的時候,我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危機。
有些朋友知道,書群裡最近發生了一次最嚴重的危機,是很多老讀者們的集體退出。 這件事其實對作者的打擊非常大,因為很多時候的矛盾並不是誰對誰錯,而是深深地源於閱歷和代溝。
退出去的幾位,大多都是已經工作的,年齡也偏大的老哥們。
他們跟我說,他們現在很難和群裡那些比較年輕的、還在上學的群友共情了。看著年輕人在群裡為了某個黨爭吵得面紅耳赤,為了某句臺詞分析得頭頭是道,他們只覺得吵鬧。有些時候,看著簡制的發言反而會刺痛到自己,會讓他們想起自己曾經也有過那樣閃閃發光的日子,但最終都被現實的重擔壓成了齏粉。
而作為作者,我也是逐漸能夠理解的。 因為創作小說始於慾望,但終究希望能透過文字觸達一些靈魂,能在讀者的生命裡留下點什麼痕跡。作者的年齡也不小了,很多時候也是覺得自己這個年紀了,還在寫著什麼少女樂隊、什麼JK修羅場、什麼皮套人直播,多多少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在現實的朋友面前顯得有些矯情和羞恥。
要說多喜歡《BanG Drea》這個企劃嗎?其實也就那樣了,熱情早就被時間沖淡了。
邦多利的歷史要分兩段來看。
是這樣嗎?
或許是的。
但朋友們,寫下去就是意義! 為愛發電也好,對書中人物的執念也罷,正是因為還有你們這些新老朋友在一直支援我,我才能咬著牙堅持,把這個故事完完整整地寫完,而不是草草太監或者爛尾收場。
無論是《樂隊go》還是這本《素世飯》,它們代表的是我這段時間最真實的情感投射,是我對社會、對婚姻、對人性的思考。我以後可能再也寫不出這種“青春傷痛文學”了。
我終究會老去,我的頭髮會越來越少,肚子會越來越大,但好在我筆下的少女們——祥子、素世、睦、初華、海鈴、愛音……她們會一直年輕。
她們會在那個被稱為“豐川清告”的男人的庇護下,在這個殘酷的平行東京裡,野蠻而絢爛地生長。以後或許我還會繼續寫小說,而小說裡總會有後來者,一代人終將老去,但總有人正年輕。
我終將離去,但理想不朽。
是啊!昔日高舉旗幟的屠龍少年,免不了最後多半身上長出鱗片,躺在療養院的病床上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圓滑大人。
但寫出來,總歸是給自己內心那個尚未死去的、渴望著愛與冒險的小男孩一個交代,不必否定曾經流過的淚、有過的熱血與感動,繼續努力!、
也不是沒好處的,主角的話語我也能寫出登味兒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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