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她懷裡突然多了個人。
是男子,還是睡著的絕色男子。
男子面容安詳卻帶著不正常的紅暈,靠在她懷裡被好好的護著,男子眉頭輕蹙起像是在睡夢中還被噩夢折磨,她不厭其煩的輕輕撫平男子蹙緊的眉頭,極致耐心與溫柔。
卻看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見鬼了!
剛才她懷裡分明無人的。
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
“……許翊??”
只有老樓認出來了,蘇卿可抱著的是許翊?,那個被他抓來的男子。
他眯著一雙老眼睛不可置信,心裡的疑惑和恐懼不比其他人少。
繼續放大的瞳孔證明他此刻並無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他己經開始心裡崩塌。
許翊?中了藥,按理說在雅間才對,西周都被他們的人包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保管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許翊?是如何進來的?!
他剛才一定盯著蘇卿可,就眨了一眼,人己經在眼中了!
似乎想到了某種可能,他瞳孔失控了般頃刻間放大再縮小!
“你——”一股無形的壓迫力讓他噴出一口血。
蘇卿可冷眼打斷他:“機會己經給了,既然這麼想死,姑奶奶自當成全你們!小可愛們,去吧。”
食人花聽到了主人吩咐,張開了血盆大口,第一個吞噬的就是離蘇卿可最近的兩個打手。
“啊——”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不絕於耳,老樓第一個慌亂逃竄,蘇卿可搖了搖懷裡的許翊?,“許翊?醒醒,能聽見我說話嗎?”
身體被搖晃著,許翊?從夢中清醒,聽到一句溫柔的有點熟悉的聲音。
腦海中快速閃過他半個多時辰前從柴房逃出去的記憶,後來他不記得了,跌跌撞撞好像找到一個冰涼的地方,然後就……
他腦海中多了許多陌生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記憶。
記憶中的女子聲音和耳邊聽到的一樣,都是帶著溫柔,帶著讓他安心的軟糯聲。
幾乎一秒鐘他就確定了記憶中那個女子正是眼前這個女子。
他想睜開眼睛,卻有些不自在動了動,感覺有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捏了捏他鼻子,笑著說:“醒了還裝睡?莫不是我的小嬌夫害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