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舟總是如此體貼賢惠,蘇卿可心裡暖暖的,輕輕點點頭,“注意安全,有事叫我。”
“好。”白宴舟出去外面駕馬車,心裡盤算著明天什麼時候去一趟村長家裡,把妻主收側夫郎這事說一聲,儘快把許翊?的名字登記在妻主名下。
車廂內一下子安靜起來,許翊?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子,腦海中又閃過不少畫面,羞赧的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
他記得大哥沒跟他說過開過葷的男子會這麼難受,只要看著自己的妻主就會心口灼燒難受。
但他又很開心,很想多接近妻主。
這樣的感受讓他捉摸不透到底是怎麼了,只知道不舒服就要找到原因。
他沒忍住抬手去揉心口,女子溫柔的關切聲在耳邊輕輕響起。
“你體內毒素還未完全解,先忍忍,別抓撓。”
“……妻,妻主。”許翊?停下動作,手腕被抓住,臉上也是一副被抓包的窘迫。
隨後意外,他力氣不小,早己經不是書生,而女子小手軟軟的小小的,卻強勁有力,阻止著他繼續摳心口的行為。
“嗯,我在呢。”蘇卿可輕笑一聲,坐過去把人放自己懷裡,“一會兒就到家了,你閉上眼睛休息下。”
看來靈泉水並不能解除翊?身上的毒,只有回家用最原始的方法。
“…妻主,我不是很難受,能忍住的。”儘管難受,儘管意外,他被妻主抱了起來,許翊?控制著不啞著嗓子,無奈失笑著回應。
“乖…聽話。”小手掌心覆蓋在眼皮上,強制讓他閉上眼睛,她語氣軟糯透著蠱惑。
他聽話閉著雙眼,心裡柔軟的一塌糊糊,流淌過西肢百骸,難怪世間男子都想找妻主,原來有妻主的感覺是這樣美好。
在他沉浸在喜悅的幸福當中時,蘇卿可帶著馬車一起瞬移到了槐花村路口。
白宴舟只覺得白光一閃,鼻尖有妻主身上的梔子花香圍繞,身上也被什麼東西纏繞起來,未等他驚呼一聲,就己經看清楚了眼前情景。
“槐花村?…妻主我們到了。”
他瞬間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是妻主的能力。
他不能太過驚訝和聲張,讓妻主為難。
“嗯!”就在蘇卿可回應一聲,槐花村後山腳下一處火光沖天,喧鬧聲傳入兩人耳中。
白宴舟掀開簾子才發現,許翊?己經開始迷糊,說胡話,大手作亂,眼神迷離。
“妻主是後山那邊,有好多村民,像是在爭吵什麼,我先送你們回家,一會兒我過去看看。”
白宴舟當即決定,一甩馬鞭大喝一聲“駕”。
馬車內一條細長烏黑的藤蔓,猶如髮絲般朝著蘇卿可想看的方向延伸而去。
後山吵鬧聲聲聲入耳。
“你們槐花村糧食多分我們一點怎麼了?再說了這些糧食又不是我們想吃,是我們村裡的女子想吃,難不成你想餓死女子不成?!”
“哎呦餵你們槐花村的人也太不是人了,你們村的女子是人我們村的女子就不是人了!不就是拿一籃子種子回去吃,至於賠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