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就這麼讓你把藥帶走,回去之後,縣衙問起來,我金刀門怎麼交代?」
張衍道:「那便讓天順藥行的人去貴縣衙門補個文書。這批藥,我今日定要帶走。」
這句話一落,同慶堂的人立刻上前,護住藥箱,金刀門弟子則齊齊按住刀柄。
一干藥行夥計,嚇得連連後退,大氣都不敢喘。
陳空冷聲道:「看來,張兄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了。」
張衍道:「面子我可以給足你,藥不行,張某任務在身。」
陳空按住刀柄,笑道:「早聽說張兄掌法沉穩,氣血厚重,早想領教一番。
這樣吧,張兄若是能勝過我,東西你們搬走。
若是不能,那咱們就按規矩辦。」
張衍冷哼一聲不作答,先看向張掌櫃,畢竟這是天順藥行的藥。
張掌櫃知道,再拖下去,藥非餿了不可,一咬牙,衝張衍點點頭。
張衍衝陳空一拱手:「我也早想看看,陳兄的陰刀,到底有幾分火候。」
「試試不就知道!」
話音落下,陳空拔刀在手,氣勢昂揚。
張衍沒用兵器,雙手抬起,鼓脹氣血,一股熱力從他身上朝著四方彌散。
下一瞬,陳空先動了,他騰身揮刀直斬張衍,刀光極快,在空中畫出一條金線。
鄧青只覺得眼前一閃,那刀便已經到張衍身前。
張衍側身一踏,碎石騰起,不退反進,反手一掌拍向陳空肩頭。
陳空收刀回斬,刀鋒貼著張衍手臂掠過,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張衍手臂一沉,竟硬生生震開刀勢。
刀掌相撞的一瞬,山道邊的風沙都被震得捲起。
兩人剛一交手,周圍弟子立刻後退。
鄧青也跟著退開,他緊緊盯著交戰二人,震撼得不行。
快,太快了,陳空的刀快,張衍的掌也快。
不只是速度,兩人爆發出來的力道和氣血,遠不是煉皮一重可比。
鄧青和煉皮二重的過山風拼過命,可此刻看張衍和陳空交手,他才知道自己離真正的入門弟子有多遠。
一時間,刀光與掌影在山道間交錯,二人連斗數十招,誰也奈何不了誰。
胡地,陳空一刀逼退張衍,飛身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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