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鄧青催動鐵劍,沿著一道細小到近乎不存在的空隙切入。
而那處位置,正是劍影聚成的怒龍最薄弱的一點。
嗤!
劍鋒穿過重重銀光,原本聲勢宏大的怒龍驟然一僵,像被扎住了逆鱗,趁勢將怒龍一舉截為兩段。
卓林臉色劇變,只覺體內舊力正無處可去,新力又從體內湧來,兩股力量在體內轟然交匯。
「噗!」
卓林張口吐出一股鮮血,霎時間,他掌中維繫的龐然劍勢轟然潰散。
恰在此時,鄧青鐵劍長驅直入,不等卓林回過神來,他掌中鐵劍已被挑飛,一柄冰冷劍尖已經停在卓林的咽喉處。
卓林僵立當場,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忽然,他哇的一聲,再次噴出鮮血,仰頭便倒。
演武堂內先是死寂,繼而全場譁聲。
「卓林敗了?」
「怎麼可能!」
「劍蟒二變都敗了?」
一眾武試生紛紛起身伸頭來看,一眾考官。監考也都坐不住了,甚至忘記了維護現場紀律。
數息後,卓林翻身坐起,抹去嘴角鮮血,踉蹌著站起身,雙眼赤紅地瞪著鄧青,嘴上兀自不服,「不可能!絕不可能!
我的劍蟒變已能和鍛骨一重抗衡,絕不可能敗給一個煉皮境,我要求重新驗他的氣血!」
卓林一指鄧青,一張俊臉已經氣得變形,而他的這番話頓時引起一眾武試生的附和。
「重驗!」
「不錯,再驗一次!」
「謝玄強得太過頭了!」
「若是鍛骨境假扮試劍師,這場考核根本不公平!」
眾武試生,原本就因謝玄連續攔下數人而心生不滿。
如今連卓林都敗了,所有人心裡都明白,若謝玄繼續守在第一關,就如鐵鎖橫江,剩下的人根本不可能透過測試。
一時間,演武堂內群情洶湧。
白衣女朝監考席看了一眼,一名白袍監考會意,起身走入場中,便聽他厲聲喝道:「沒打贏別人就說人家作假,誰教你們的!贏得起,輸不起,也是廢貨一個。」
那名白袍監考怒吼如雷,立時震懾住全場。
卓林怒極,怡然不懼,梗著脖子道:「不敢複驗就是心虛。再說,我的劍術眾所周知,除了眼前這人外,誰是我對手,我都得不了甲等,難道不是規則出了問題麼?」
白衣女冷哼道,「井蛙語海罷了,煉皮境的本領也算本領?你說複驗就複驗,你算老幾。卓林是吧,三番五次作妖,這筆帳容後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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