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一愣,將布巾搭回架上,“你想打聽哪方面的訊息?”
鄧青道:“李成身邊有個家臣,人稱張伯。此人對我似乎有些意見,我想打聽一下他的來歷和底細。”
樊勝皺起眉頭,“你怎麼和李家的人起了衝突?”
“算不上衝突。”
鄧青避重就輕道:“只是有過幾次接觸,鬧了一點誤會。此人是鍛骨境武者,我總得多防一手。”
樊勝道,“既然是李成的家臣,你直接找李成說和說和,不就成了?
你和李成關係一向不錯。只要李成肯開口,一個家臣總不會繼續揪著你不放。
須知,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李家來頭不小,能不把事情鬧大,還是不要鬧大。”
“我也是這麼想的。”
鄧青點頭道:“可李成正在參加府試複測,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他回來以後,我自然會找他聊聊。
在此之前,我先把張伯的底細弄清楚,多防一手,總歸沒有壞處。”
樊勝想了想,道:“你說得也對。
不過,你現在已經是師父的親傳弟子了。”
凡事不要還像以前那樣,總覺得自己無依無靠,什麼事情都要一個人扛。
張伯若真敢仗著鍛骨境欺壓你,實在不行,就去找師父。”
鄧青有自己的盤算,此事遠不到讓李大山介入的時候。
但他心中的謀算,也不好全對李成講,只說道:“師父最近為梁山的事,已經夠煩的了。
我這點小事,就不勞煩他老人家了。
再說,我也只是提前防上一手,又不是一定要跟張伯打生打死。”
樊勝點頭道,“也罷,我替你問問。
縣裡有幾個專門靠打聽訊息吃飯的‘訊息鬼’,他們的訊息是很靈通的。”
鄧青從懷中取出一張五兩的銀票,放到旁邊石桌上。
樊勝眉頭皺起,“你這是做什麼?”
鄧青道:“打聽訊息,總得先給錢。”
“那也用不了這麼多。”
樊勝把銀票推了回來,“我先替你問問。若真要花錢,到時候再說。”
鄧青又把銀票推到樊勝面前,“師兄,我不是跟你見外。可你畢竟拖家帶口,總不能老讓你為我花錢。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說著,鄧青拍了拍身上的紫袍,“再說,我現在的待遇也漲起來了,你就別跟我瞎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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