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兄都是良家子,老實本分,實心任事。”
樊勝摸了摸下巴,“師父大概就喜歡這種性子的人吧,師弟你按照這個發展,肯定能得師父歡喜。”
鄧青合上冊子,鄭重道:“多謝師兄。”
“咱們之間還說這個?”
樊勝擺手道:“張伯的事兒,我有訊息後再去找你。”
鄧青點頭,拿著冊子告辭離開。
百餘息後,他回到自己的廂房,關好房門,來到桌邊坐下,將冊子翻開。
冊中一共記錄了八名親傳弟子。
有佃戶之子,因為災年家中斷糧,進入同慶堂學武。
有人幼年喪父,母親替人漿洗衣物將他養大,後來被李大山看中,收入門下。
還有人本是走街串巷的苦力,因替人出頭得罪地痞,被打成重傷,是李大山救了他一命。
這些人拜入同慶堂後,修煉勤懇,做事穩妥,無一不是刻苦用功之人,最後乃得成就。
鄧青從頭翻到尾,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真要說有什麼共同之處,便是這些人出身普遍不好。
也就一個大師兄郭松陽,是富戶出身。
“看來師父的確有憐貧惜弱之心。”
鄧青合上冊子,聯想到當初李大山肯把餓得撞柱子的自己留下,如此種種,似乎已然驗證了李大山的人品。
鄧青稍稍調低對李大山的憂慮。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鄧青的生活又進了迴圈。
每日天不亮,鄧青便在院中練習伏虎拳。拳法練完,再拆解定孤七式。
等到同慶堂的小飯廳開飯,他便去吃足大肉,回來以後立刻運轉紫府功,將腹中肉食一點點磨開,化作氣血。
從燕山府帶回的參丸,也被他一枚接著一枚吞下,煉化。
除此外,他還會消耗銀錢,購入大肉來加餐。
日子雖然單調,鄧青卻倍覺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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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正在一日厚過一日。
漸漸地,從武道館得到的銀錢、參丸,被他一點點轉化成屬於自己的力量。
他現在只等李大山結束閉關,開始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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