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丹樞語氣扭捏,強壓下想要脫口而出的話。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是…我與毀滅…暗中勾結…”
丹樞:明明不想說,卻還是……
洛黎冷笑一聲:“還挺能撐。我再問你,幻朧現在身在何處?”
“幻朧在……”
丹樞說出這三個字的瞬間,異變陡生!
她的皮膚下忽然亮起刺目的綠光,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緊接著,幽綠色的火焰從她七竅中噴湧而出,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那火焰沒有溫度,卻帶著一種毀滅性的侵蝕力,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啊——!”丹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火焰中蜷縮倒地。
“什麼情況!”三月七嚇得連退兩步。
“她怎麼突然著火了?還是綠色的火!”
洛黎瞳孔一顫,隨即果斷手掌下壓。一股灰白色的波紋以自身為中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飛濺的火星凝滯在半空,扭曲的火焰定格成詭異的雕塑,丹樞痛苦的面容也僵在了那一瞬。
“是禁制。”洛黎走上前,看著丹樞體內那團被凍結的綠色火光,聲音沉了下去,“幻朧在賜予她力量的同時,也在她腦海裡埋下了毀滅的引線。
一旦有人試圖從她口中撬出幻朧的資訊,禁制就會觸發,將她燒成灰燼。”
三月七倒吸一口涼氣,看向丹樞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就這麼對待?果然比卡芙卡還狠。”
“踐行毀滅命途傢伙都這樣,從來不在乎棋子死活。”洛黎撤去力量,那綠色火焰失去了目標,緩緩熄滅,只留下丹樞癱在地上,渾身焦黑,奄奄一息。
“就算藥王秘傳的計劃真的成功了,這些人也活不了。幻朧要的,從來都只是混亂與毀滅本身。”
三月七氣得臉都紅了,朝著面前揮了揮拳頭:“這個壞傢伙……等抓到她,一定要讓她嚐嚐本姑娘的厲害!”
“計劃有變。”洛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這邊的情況我己經發給了神策府,想必將軍那邊也會很快動作起來。”
“幻朧的線索斷了,但建木的根還在臨淵境。沒有丹恆解開封印,我強行闖入只會給列車組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臨淵境與這邊隔海相望。”洛黎抬手,掌心浮現出羅浮的立體三維圖,一個光點在邊緣閃爍,“先找到渡海的星槎,或者……別的什麼交通工具。”
三人轉身離開若木亭,朝著臨淵境的方向疾行而去。
與此同時,臨淵境。
一艘小船破開幽暗的水面,緩緩靠岸。丹恆踏上岸邊的青石板。
這裡他上輩子來過無數次。
可一切都變了,不再是作為龍尊,而是作為罪人,作為一個不敢回頭的亡魂。
丹恆閉上眼,將那些翻湧的記憶強行壓下。再睜開時,眼底己經恢復了沉靜。他手掌虛握,擊雲長槍憑空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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