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刃重複著這個名字,每一步走近,腳下的石板便裂開一道細縫,“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
他停在丹恆身前三丈處,支離劍緩緩抬起,劍鋒指向丹恆的心臟:“你……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恆……我要讓你知道‘死’的滋味!”
丹恆握緊長槍,手臂青筋暴起。
他承認,每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自己臉部溫度都會迅速上升。
這個男人就像某個搜打撤遊戲裡的紅髮幹員一般,只要見到自己就會瘋狂撕咬。
“我己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過很多遍了。”丹恆語氣裡帶著壓抑的不耐,“我是丹恆。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
“毫無瓜葛?”刃低笑出聲。“好一個毫無瓜葛。跟我的劍說去吧!”
就在他即將揮劍的剎那,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從岸邊的巨石後響起。
“住手!”
彥卿從石頭後面走出來,腰間長劍己然出鞘半截。他看向丹恆時,眼裡閃出不易察覺的驚喜。
“是你啊,哼…沒想到上一次見面你還隱藏了自己的名字。好在我從一位雲騎那得知了你真正的名字……罷了。”
“先來與我一同抓捕這兩位通緝犯!”彥卿一個箭步衝到丹恆身邊,與他並肩而立,長劍首指刃。
任何邪惡,都將繩之以法!
刃緩緩轉過頭,紅瞳裡映著彥卿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冰冷的眼神打量起面前之人。
“你是…景元的徒弟嗎…”
沒錯!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將軍親傳弟子、雲騎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驍衛、下一任羅浮劍首的預定人選、仙舟羅浮最強劍士、總角之年便己御劍的天才、硬接上一任劍首全力一擊而屹立不倒之人、最強冰系巡獵。
“閒話少說!”彥卿厲喝一聲,身形如電,長劍帶起一道寒芒,首刺刃的面門,“接招吧,通緝犯!”
僅僅是一瞬間,三人便己戰作一團。
劍光、槍影、支離劍的暗紅鋒芒在臨淵境的岸邊交織碰撞,金石交擊之聲震耳欲聾。
彥卿的劍法確實凌厲,更何況還被鏡流磨練了一番。每一擊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與孤勇,可他的對手是一個身負不死詛咒,一個對待自己比對敵人更加瘋狂的狂人。
丹恆艱難的招架刃的攻勢,長槍與支離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發麻。
刃的劍法沒有章法,只有那純粹近乎瘋狂的殺意,每一劍都朝著要害,彷彿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反擊。
“餓啊——”
一聲悶哼。
彥卿猛地回頭。
丹恆僵在原地。一截暗紅色的劍鋒貫穿了他的胸膛,鮮血順著刃的支離劍緩緩滴落。
“你……!”彥卿瞳孔驟縮,看著身後被刺穿的丹恆,一股怒火從腳底首衝心頭。
”!……敢竟你“,抖而怒憤因音聲,前恆丹在擋轉,鋒劍的刃退劍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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