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開一道縫，風捲起塵土，遮住了他的臉。
慕青怡手心發涼，盯著葉秋那張臉，心跳都停了半拍。
這人瘋了？
現在還敢咬秦添？
她腦子裡“嗡”地炸開，一股火首衝頭頂。
早知道就該一腳踹開他，哪用受這種窩囊氣。
“你還有臉說？”她聲音抖得厲害，手指捏得發白，“現在裝什麼清高？”
西周譁然炸鍋。
有人啐了一口：“呸，噁心玩意兒！”
“堂堂乾元宗的天才，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
“死到臨頭還敢倒打一耙？真是夠狠的！”
葉秋臉色灰敗，嘴唇哆嗦，像是被抽了筋骨。
他想喊，喉嚨卻像堵了塊鐵。
怎麼搞成這樣？
半個月前他還站在高臺之上，眾人仰望，如今卻被人指著鼻子罵髒話。
連呼吸都帶著血味。
他腿一軟，差點跪下。
慕青怡往後退了小半步，手不自覺摸上腰間的劍柄。
秦添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腕，低聲道：“別怕。”
那聲音穩得像塊石頭。
慕青怡心頭一顫，忽然覺得身後有了靠山。
秦添望著葉秋，嘴角微揚。
好傢伙，當初在地宮裡，要不是看在她份上，早就讓他屍骨無存。
現在呢？
一個天之驕子，活生生被自己踩進泥裡。
爽。
秦添語氣輕飄，像在說天氣：“那天你在地宮偷襲我，聯手江中白，還拿她當擋箭牌。我本可當場宰了你，但念在她面子上留你一條命。”
這話一齣，全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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