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初雪,我剛才太過緊張,根本沒聽明白你跟他們說的那是什麼意思?”
擔心柳母那邊一個人應付不來,柳初雪不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釋道:“之前工地說了,因為咱爹不是上工時間受的傷,治療費他們只承擔一半。”
柳夏秋忙小跑著跟上:“這個我知道,可媽昨天說衛生院的大夫說,要是去市裡醫院治腿怕是兩三百也打不住,你拿了這一百,以後怎麼辦?”
初雪知道她誤會了:“這錢只是跟工地預支的,等治療費用超過兩百後,之後的費用工地還是會出一半。”
這下夏秋聽明白了,可心情也隨之沉重了起來,想到就算工地承擔一半,另一半的治療費對她們來說也負擔不起,臉上全是愁容。
柳初雪看她這樣:“姐,沒有過不去的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昨天拜訪的那幾家,平日裡跟咱爹媽處的都不錯,應該會多少借些錢給咱們,加上爹之前私下攢的那些,應該也能擔一陣子,之後的我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再想其他辦法。”
兩人還沒進村,就聽到了吵鬧聲,不由擔心的小跑了起來。
還沒走近,就聽到柳母憤怒的聲音傳來:“你一個當大伯孃的,怎麼可以說出這樣詆譭自家侄女的話?”
“我這不是擔心她出事,才說錯了話。”
“你那是說錯話嗎,你那是想毀了她,你的心怎麼那麼歹毒?”
“趙臘梅,你說誰歹毒呢?”
葛秀蘭說著就想上手去推柳母。
之前村長帶著人一路也沒找到柳初雪,只得派了兩人前往北郊家場的邱家去打聽,其他人則是走了另外一條路邊往回趕邊尋人,畢竟馬上要到上工時間。
葛秀蘭回村得知二弟妹在挨家挨戶往村裡人借錢,婆婆正帶著家裡的小輩過去阻止,風風火火便趕了過來。
顧不上管她借不借錢的事,張嘴就把柳初雪一夜未歸家之事嚷嚷了出來,柳母哪能慣著她,一改之前性子,第一次衝葛秀蘭發了火。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圍觀的人群后傳來了柳初雪的聲音:“媽,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看清是柳初雪頓時就炸了,有那不怕事大的:“初雪,你大伯孃說你昨晚一夜沒歸家,你去哪了?”
第21章 都給我閉嘴
柳初雪沒理問話的人,而是擠開人群徑直走到了自家媽身邊:“大伯孃,欺負我們二房上癮了是吧,這是覺得我爹受了傷沒在家,沒人護得住我們,更肆無忌憚了?”
“你個死丫頭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我說的有錯嗎?你配當我長輩嗎?哪個長輩會毀了自家小輩的名聲?”
一連三問,直接把葛秀蘭架在火上烤。
圍觀的眾人也竊竊私語起來:“初雪丫頭這話說的沒錯,山崗媳婦也太欺負人了,再怎麼說也是自家侄女,就她今天這所作所為,確實不配做長輩。”
這時柳婆子也反應了過來,不知道大兒媳婦這是鬧哪般,也覺得她有些過了,畢竟這死丫頭的名聲壞了,那柳家的名聲能好到哪:“老大家的,你一天天的胡說些什麼?”
她自然不知道大兒媳打的什麼算盤,只想著這死丫頭眼見就要畢業嫁人,這名聲要是壞了,還怎麼跟陳家獅子大張口,這大兒媳婦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初雪,別聽你大伯孃在那胡咧咧,她是擔心你但又不會說話,這才沒說清楚。”
要不是柳初雪昨晚又折返回家一趟,怕是要被這話感動了,可現在她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怎麼可能如了她的願:“今天這一齣,可真是讓我開了眼,奶你帶著家裡小輩攔著我媽不讓她借錢,大伯孃更是不惜敗壞我名聲,你們這是合起夥來不給我們二房活路。”
人群中頓時又小聲議論了起來:“初雪丫頭說的確實在理,柳家不拿錢出來給老二治腿也就算了,還攔著老二家的不準借錢,哪有這樣不盼著兒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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