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婆子一路罵罵咧咧的進了院,轉身怒瞪著後面跟進來的二房母女三人,咬牙呵斥道:“還不把大門關好,給我滾進來。”
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柳老頭帶著怒意的話傳來:“如花,去地頭把你爹和三叔喊回來。”
大房的柳如花雖不情願跑這一趟,可看自家爺黑沉的臉,哪敢說‘不’,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
第22章 難道東子的工作比我男人的腿還重要
柳婆子隱晦的看向自家老頭,用眼神詢問他要做什麼?
柳老頭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進堂屋坐到了上首位置,給自己點上了一鍋旱菸,皺著眉頭快速的想著待會該如何開場。
初雪讓夏秋扶著柳母進了堂屋,她搬了一條長條凳進來:“媽,姐,你們坐。”
葛秀蘭陰陽怪氣的出聲阻攔:“搞出這麼丟人的事,還敢坐?”
初雪也不怵她:“大伯母可真有意思,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知羞,我們有什麼不敢做的?”
“你個死丫頭,我是你大伯母,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大伯母就要該有個大伯母的樣,你有嗎?”
“老二家的,你就這麼看著不管?”
“我並不覺得我家初雪有什麼錯,大嫂讓我管什麼?”
坐在上首的柳老頭被她們吵的快煩死了:“都給我閉嘴。”
他話剛落,柳家老大和老三急匆匆進了屋:“爹,我們回來了。”
他們兩兄弟一早被自家爹打發去拾掇自留地,因為離著村裡有一段,並沒有聽到村裡的吵鬧聲。
回來的路上,他們兩人已經從如花嘴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柳家老大進院時,正好聽到屋裡的對話:“老二家的,看看你們乾的好事,把家裡攪和的雞犬不寧,看把爹媽氣成什麼樣了?”
柳初雪被這明晃晃的無恥給逗笑了:“大伯和大伯孃真不愧是兩口子,一樣的不要臉。”
柳老大聽到這話,直接沉了臉:“初雪,你這丫頭怎麼越來越沒分寸了,這話是你一個小輩能說的,你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要是陳家知道你這德性,你想過後果嗎?”
呵,這就威脅上她了:“隨他們怎麼想,總不能被人欺負了還不知道反駁,那不成傻子了,你說呢大伯?”
這話,讓柳老大有些心虛,想到自家媳婦做的事,不由緩了語氣:“一家人,難免磕磕碰碰,一時口快,哪能是欺負,你大伯孃沒什麼文化,說話不過腦子,初雪可別跟她計較。”
還真是會禍水東流,懶得理他。
柳老頭往院外掃了一眼,看到院牆上趴滿了人,知道就算再轟一次也無濟無事,把菸袋鍋在腳底板上重重磕了幾下:“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清楚了,說說吧。”
柳母率先開了口:“我男人的腿不能再拖,既然我怎麼求家裡也不管,那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難道這也錯了?”
葛秀蘭心裡正憋著氣,不顧自家大兒媳婦的拉拽:“你想救老二是沒錯,可現在沒分家,你借那麼多錢算誰的?”
“大嫂,你還有沒有良心,我男人受傷是為了啥,不是為的這個家嗎?”
“村裡去修水庫不止他一個,別人都沒事,就他出事,這能怨家裡,還不是他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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