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崗和山嶺也真是的,再吵下去,這兩人怕是得疼死,這兒子算是白養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柳家之前被偷的一毛不剩,後來大房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借了那麼多外債,現在怕是沒人敢再借給他錢,至於山嶺家倒是沒外債,可分家的時候那可是半分錢沒分著,他要是出面往村裡人借,應該是能借一些,可山嶺媳婦的眼神你們沒看到,哪可能讓山嶺去借。
蘇紅娟現在都快恨死公婆和大房了,要不是他們作,自家閨女也不會去隔壁縣相親,能同意才怪?”
“與其在這吵,還不如兄弟二人去找柳山樑,我就不信了,就算是斷親,他還能真的見死不救,之前拿了大房那麼多賠償,要是不管,怕是得被村裡人講究死。”
第225章 她就是說說,你又何必較真
初雪剛出來就聽到這麼一句,她尋聲望去,是會計家媳婦彭愛蘭。
不用想也知道她想做什麼?
初雪可不慣著她:“喲,看嬸子說的這話,還真不愧是會計家夫人,這都開始做支書和村長的主了,下一步是不是該把他們趕下臺,會計叔自己上了。”
這話可就嚴重了,而且聲音不小,當下圍觀的眾人便噤了聲,就等著看好戲了。
不少人早就看不慣會計家媳婦,整天擺譜,誰家的事她都想摻一腳。
也有人覺得初雪說話太毒,這話不是她一個小丫頭該說的,就算會計柳全文有想法,也不該她一個小丫頭把這事挑到明面上。
彭愛蘭也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嗷’的一嗓子:“你個死丫頭片子,在這放的什麼狗逼話,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就衝著初雪衝去。
初雪站著沒動,這可把剛從外面回來的柳母給著急壞了:“你敢打我閨女試試。”
說完,把手上端著的洗衣盆放到了旁邊的石頭堆上,跑著朝她們奔去。
彭愛蘭伸著手就想去撓初雪的臉,結果手腕被初雪抓住,她動了動不了,氣的她破口大罵道:“你個小賤人,放開老孃。”
初雪看到了人群裡的柳全文,嘴角勾起:“還會計夫人呢,看看這素質,小賤人罵誰呢?”
彭愛蘭這會正覺得被個小丫頭抓住動不得,在眾人面前丟了人,想也沒想吼道:“小賤人罵你呢。”
這時人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大笑。
柳全文也黑了臉,忙擠上前:“愛蘭,你一個長輩跟個晚輩較什麼真?”
看看這話說的,初雪直接來了一句:“這整天挑事的長輩,我可要不起,會計叔可不能讓他仗著你的身份,在村子作威作福。”
柳全文臉上掛著笑,可心裡卻是把初雪罵了個狗血淋頭:“初雪丫頭,這話可就嚴重了。”
因為她家柳書琴總跟自己較勁,兩家的關係可算不上友好,既然註定是對家,也用不著跟他們虛與委蛇:“會計叔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媳婦剛才說了什麼,我想你也是聽到了吧?”
柳全文之前就站在人群中,初雪問的直白,他自然不好說沒聽到:“她就是說說,你又何必較真?”
初雪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會計叔這話我可就不贊同了,她就算不做人事,可我不能不把她當人,畢竟還她確實是人。”
這話讓會計直接黑了臉。
彭愛蘭看柳母過來,更是口不擇言道:“你看看你都生個什麼玩意,生不出兒子也就算了,現在還生出個不服管教的,我看將來什麼人家敢娶她這樣的回去?”
柳母聽到這話氣紅了眼:“我閨女怎麼樣不用你一個外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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