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的生鏽鐵柵欄被一雙枯瘦的手死死往上推。
鐵鏽簌簌往下掉。
砸在陳老滿是油汙的臉上。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眶被鐵渣磨得發紅，滲出幾滴眼淚。
咬著殘缺的後槽牙，肩膀猛地往上一頂。
“哐當。”
沉重的鐵柵欄翻倒在泥地裡。
冷冽的酸雨瞬間澆透了他單薄的白大褂。
陳老手腳並用地從下水道出口爬出來。
腳底踩中了一塊長滿青苔的碎磚。
他腳踝一扭，整個人失去平衡。
重重撲在滿是積水的爛泥坑裡。
泥水濺起，糊了他的半邊臉。
他根本顧不上疼。
雙手死死捂著懷裡的那堆發黃圖紙。
身子蜷縮成一個蝦米，用單薄的後背去擋天上落下的酸雨。
生怕紙張被水洇溼。
嘴裡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一陣沉悶的金屬腳步聲在雨夜中響起。
“咔、咔。”
動力外骨骼的液壓桿排氣聲由遠及近。
五道刺眼的戰術手電強光，瞬間鎖定了他蜷縮的身體。
光柱晃得他睜不開眼。
“趴下，別動。”
林星晚的聲音透著雨水的溼冷。
戰靴踩在泥水裡，停在陳老面前半米處。
一把冰冷的電磁步槍槍管，首接抵住了老頭的後腦勺。
槍口的金屬溫度順著頭皮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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