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蜷縮在地下而微微發酸。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我叫陳道先。”
老頭聲音有些發顫。
“曾經是東部聯邦科學院的首席院士。”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
“魏震天那個蠢貨，只知道造火藥槍和舊式坦克。”
“他覺得我的理論浪費資源，停了我的實驗室，把我趕去下水道撿破爛。”
提到魏震天，老頭咬緊了發黃的牙齒，臉上的肌肉首抽搐。
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
把懷裡那厚厚一沓沾著油汙的圖紙，重重拍在桌面上。
揚起一片細小的灰塵。
“這是我畢生的研究！”
陳老雙眼冒著血絲，聲音猛地拔高。
“高能雷射武器的微型化理論陣列。”
“還有初級磁懸浮底盤的能量傳導圖譜。”
老頭大口喘著氣。
雙手按在桌子邊緣，指甲縫裡的黑泥清晰可見。
“我看過你們一夜建城的機器。”
“你們有海量的能源，有這種神蹟一樣的製造力。”
他死死盯著陸沉的眼睛。
“只要給我一個實驗室，我能讓這些廢紙變成真正的殺戮機器！”
“我不要吃肉，不要錢，只要讓我繼續搞科研！”
陸沉看著桌上那些散發著黴味的羊皮紙。
他沒有說話。
伸手抽出一張畫滿複雜公式的草圖。
紙張發脆，邊緣被他不小心撕開了一道小口子。
他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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