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末日連鎖便利店》第204章 第一次卧底審訊(1)

作者:可可的嫑羊·15天前

糧倉破壞預謀被無聲化解,兩名內鬼被秘密押送至主城情報站的地下羈押室,全程未驚動普通民眾。當日午後,沈知意結束外圍防禦工事的巡檢,帶著陸遠一同走進了地下審訊室。

不同於北淵刑訊室的陰冷血腥,星火的審訊室乾淨整潔,只有一張長桌、兩把靠椅,桌上擺著溫清水和兩份雜糧麵包。老張和老劉被帶進來時,手上只束著普通的布制束縛帶,沒有沉重鐐銬,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倉皇。他們本以為等著自己的會是嚴刑拷打,可眼前的場面,反倒讓兩人心裡更沒底。

沈知意坐在長桌另一側,一身素黑作戰服,神色平靜,周身沒有半分戾氣。她抬眼掃過兩人,目光在老劉微跛的左腿上停頓半秒,開門見山:

“我不搞刑訊逼供那一套。星火做事,講交易。你們把知道的都說清楚,該給的報酬,我一分不少。”

老張梗著脖子,強裝鎮定:“我們就是普通搬運工,被人脅迫的,什麼都不知道。要殺要剮隨便,別白費功夫了。”

“脅迫?” 沈知意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淡,“五百晶核的預付金,藏在你家灶臺底下;北淵許諾的正式編制,你跟老劉念叨了三回。是脅迫,還是你自己動了貪念,你心裡清楚。”

老張臉色瞬間一白,沒想到對方連這麼隱秘的事都知道。

沈知意沒揪著這點不放,轉而看向一旁的老劉,目光落在他不自覺繃緊的左腿上:“你這條腿,是三年前被腐狼抓傷的吧?深及脛骨,毒素沒清乾淨,每逢陰雨天就疼得站不起來,普通藥膏壓不住,再拖兩年就得廢。”

老劉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愕。他腿上的舊傷從沒跟外人細說過,連安置區的醫生都只大概處理過,對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可以給你用奈米修復劑。” 沈知意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三次治療,毒素清乾淨,骨頭長好,以後跟正常人一樣走路,陰雨天也不會疼。”

老劉呼吸一下子粗了。他這條腿折磨了他三年,幹不了重活,賺的積分大半都買了藥膏,做夢都想治好。可奈米修復劑是稀罕東西,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他想都不敢想。

“不止這個。” 沈知意接著說,“如實交代所有事情,你們倆按脅從處置,不公開批鬥,不牽連家人。每人再給一百斤潔淨大米、二十斤粗糧,夠你們家裡人吃小半年。老張,你孫子剛滿三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跟著你提心吊膽也不是事。”

這話精準戳中了兩人的軟肋。老張拼著風險接下這事,大半就是為了給孫子攢家底;老劉最大的心病就是這條廢腿。北淵只給他們畫了張 “將來享福” 的大餅,能不能兌現還兩說,眼前的星火,卻直接把實實在在的好處擺到了檯面上。

審訊室裡安靜了片刻,老劉嘴唇動了動,先撐不住了:“你…… 你們說話算話?真給我治腿,真給糧食?不牽連我家裡人?”

“星火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 沈知意微微頷首,“說出去的話,兌現到底。你們給我多少有用的資訊,我就給你們對等的報酬。”

“我說!我全說!” 老劉心理防線徹底垮了,竹筒倒豆子似的開了口,“聯絡暗號是‘寒鴉渡北嶺’,下一句‘星火落塵埃’,對不上的不給東西。死信箱一共有三處,老槐樹樹洞、圍牆根第三塊鬆動的磚、廢棄磨坊的石磨底下,每次放信取信都按單號雙號來,不能錯日子。”

陸遠坐在一旁,筆尖在記錄本上快速滑動,時不時抬頭追問:“上線多久跟你們對接一次?每次誰來送東西?”

“不一定,有時候三天,有時候七天。” 老劉回憶著,“從來沒見過臉,都裹著黑披風,聲音也壓得低。東西都是提前放在死信箱裡,我們按時間去取,取完把情報放進去,不用見面。”

旁邊的老張見老劉全招了,也洩了氣,悶聲補充:“山林裡有他們的據點,在西北方向的廢棄軍營裡,具體位置我沒去過,但聽上線說,裡面有三四十人,都帶武器,還有好多密封的箱子,裝的都是藥劑和炸藥。管事的叫黑鴉,是北淵來的大官,心狠手辣,之前有個辦事不利的,被他扔去喂異獸了。”

“據點裡有沒有實驗相關的東西?” 沈知意忽然問。

老張愣了一下,猶豫著點頭:“有…… 我上次去城外接頭,撞見他們往據點裡運囚車,關了好多流民,還有幾個低階異能者,都戴著手銬腳鐐。我聽見上線跟旁邊的人嘀咕,說這批‘實驗體’體質不錯,能抽不少生命能量。我當時沒敢多問,趕緊走了。”

“生命能量?” 陸遠筆尖一頓,抬眼看向老張。

提到這個,老張臉上露出幾分後怕:“對,就是這個詞。我也是後來聽上線喝酒的時候說漏嘴,說北淵高層都靠這個活著。抓外面的流民、異能者,還有打了敗仗的俘虜,塞進實驗艙裡抽生命能量,抽出來的東西能給高層延壽,還能提升異能等級。”

老劉也跟著點頭:“我也聽過!說失敗的實驗體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扔去山林裡喂蝕骨飛蟲,連屍體都留不下。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想想…… 他們連糧倉都敢毀,還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聽來的零碎資訊拼湊起來。北淵的人體實驗早已不是秘密傳聞,而是成體系地在邊境據點執行著,無數流民和戰敗者成了高層延壽的養料。所謂的 “超級基地”,光鮮的外殼之下,全是吃人的血肉磨坊。

沈知意指尖微微收緊,眼底寒意一閃而逝。這些事她前世便知曉,可從底層人口中再聽一遍,依舊讓人作嘔。北淵的強大從來不是靠什麼先進制度,是靠掠奪、靠壓榨、靠千千萬萬普通人的性命堆出來的。

“繼續說內鬼名單。” 陸遠沉聲打斷,把話題拉回正題,“你們接觸過的,還有哪些人是跟北淵一夥的?全說出來。”

老劉嚥了口唾沫,掰著手指頭數:“安置區那個賣雜貨的王婆子,也是眼線,專門打聽居民的閒話;回收廠的李頭,跟上線見過面,我撞見過一次;還有…… 還有糧倉的副組長,好像也知道點什麼,上次我們去踩點,他故意支開了巡邏的人。”

”。了多高們我比位地,的夥一是們他跟教有說聽只,道知不誰是,有也邊那營練訓。得記我號工但,清看沒臉,西東過換人的淵北跟工鉗個有,過見候時的工領去我,有也邊那店業工“:充補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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