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老石!這盾咱們自己造的就是結實!” 周巖笑著喊了一句,掌心火焰凝聚成刃,側身繞到壯漢側面,“你三階,我也三階,看看誰更硬!”
火刃與大刀碰撞在一起,灼熱的氣浪掀得旁邊嘍囉連連後退。壯漢本以為守工坊的店長沒多少實戰本事,打了幾招才發現,對方控火穩得可怕,招式全是往要害上逼,半點不拖泥帶水。
他心裡慌了神,想喊手下幫忙,可回頭一看,手下人早就被速度系隊員衝得七零八落,兩個水系姑娘凍住了三個嘍囉的腳,火系隊員壓得他們抬不起頭,根本騰不出手。
“分心了!” 周巖抓住破綻,一道凝練的火鞭抽在壯漢手腕上,大刀 “噹啷” 掉在地上。石峰順勢上前,岩土順著地面纏上壯漢的腿,把他牢牢釘在了原地。
“輸了……” 壯漢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
從動手到全殲,只用了不到半日。十二名劫匪,死了兩個頑抗的,活捉十個,一個都沒跑掉。
隊員們立刻清點戰場,從窩點裡搜出了一捆禁錮項圈、半箱迷藥,還有一本實驗點的 “收貨清單”,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每月要抓多少低階異能者、多少壯丁,全是送往人體實驗室的。麻袋裡兩個被擄的散修也救了出來,只是中了迷藥,人還昏著。
“周隊,你看!” 一個隊員拎著兩把制式能量槍跑過來,“還有這個,北淵新出的,咱們之前都沒見過。”
周巖接過來掂了掂,沉聲道:“帶回去,給車間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仿造改良。還有這清單,一起上交情報組。”
石峰走過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全殲,零重傷,就兩個弟兄擦破點皮。比預想的還順。”
“主要是伏擊選得好,弟兄們配合得也好。” 周巖笑了笑,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第一次獨立帶隊打這種規模的仗,沒砸鍋,還打得漂亮,比什麼都強。
隊伍押著俘虜、扛著戰利品返程時,太陽才剛升到半空。回到主城,周巖沒先去休息,帶著作戰記錄和繳獲物資直接去找秦烈覆盤。
秦烈翻著他寫的作戰報告,從路線規劃、埋伏佈置到異能配合、傷亡統計,寫得清清楚楚,連哪一步慢了、哪一步有漏洞都標了出來。
“葫蘆谷伏擊點選得不錯,易守難攻,封死出口就是甕中捉鱉。” 秦烈指尖點在報告上,“但速度系出動晚了三息,差點讓兩個人從側坡爬出去。下次伏擊,側翼要提前布預警符文,別等對方衝出來再追。”
周巖立刻點頭:“是,我也注意到了。回去就加練側翼佈防,下次不會再犯。還有,劫匪帶的那種迷藥擴散很快,水系雖然能澆滅,但還是有兩個弟兄吸了點頭暈。回頭我讓醫療站配點解毒口罩,巡邏隊都帶上。”
秦烈放下報告,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點讚許:“打得不錯。戰術規劃清晰,異能配合到位,零重傷全殲對手,沒靠主城支援,自己帶隊啃下來了。比半年前那個只會拍桌子急眼的愣頭青,強太多了。”
周巖撓撓頭,嘿嘿笑了:“都是秦隊教得好,還有弟兄們給力。再說了,裝備都是咱們自己車間造的,盾結實、刀鋒利,打起來自然順手。”
周巖走後,沈知意從外面走進來,看著桌上的作戰報告,彎了彎唇角:“看來是打贏了。”
“不僅打贏了,還打得有模有樣。” 秦烈把報告推過去,“戰術、配合、戰後覆盤,都到位。新生代真的起來了。”
沈知意翻了兩頁,微微頷首:“周巖能打硬仗,方晴能守後方,陳瑾能盤活商貿,四家分店各有長處。真打起來,就算主城顧不過來,他們自己也能撐住場面。”
秦烈望向窗外,遠處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冷光。他想起半年前,這幾個人還只是各管一攤的小主管,遇事都要等總部拿主意。如今不過短短數月,都能獨當一面了。
“這才是星火最硬的底氣。” 秦烈輕聲說,“不是結界構件,不是糧食儲備,是一群能扛事、肯拼命的人。從上到下都立住了,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風從窗外吹進來,掀動了報告的最後一頁。上面是周巖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 “此戰不足:側翼預警不足,後續改進:加裝預警符文,加練快速包抄”。
字跡不算好看,卻透著一股紮實的韌勁。
而這樣的成長,正在星火的每一個角落發生著。從店長到隊員,從工匠到農夫,每個人都在往前走,每個人都在變強。
當終局之戰的帷幕緩緩拉開,這支從微末中成長起來的隊伍,終將以最挺拔的姿態,站在風暴的最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