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城際分店時,陳瑾正在核對商貿臺賬。聽完彙報,她笑著點點頭:“知道了。按條例給青沙灣聯防隊記功,發物資獎勵。告訴他們,下次遇上大股敵人再求援,小股襲擾自己處置就行。”
副官笑著說:“陳店,這幾個據點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了。小股敵人根本不用咱們出手,省了不少事。”
“這才是聯防的意義。” 陳瑾合上臺賬,語氣平靜,“不能什麼都靠主城、靠分店。老百姓自己能守住家,才是真的安穩。”
首輪交鋒的戰報彙總到主城議事廳時,天色還沒黑。
陸遠把兩份戰報攤在桌上,語氣帶著笑意:“正面一號哨卡擊退試探進攻,殲敵十七隻改造體、十三名士兵,我方零陣亡、兩人輕傷;側翼青沙灣聯防隊自主清繳襲擾小隊,全殲五隻改造體,我方兩人擦傷。
凌嘯的第一輪摸底,全碰了硬釘子。據斥候觀察,北淵營地裡氣氛不太好,凌嘯發了好大的火。”
周巖聽得哈哈大笑:“活該!讓他小瞧咱們!二代穿甲彈配中型炮,夠他喝一壺的!青沙灣的聯防隊也爭氣,老百姓自己就能打退敵人,這才叫紮根了!”
“軍備升級和聯防體系的效果,比預想的還好。” 蘇念念也眉眼舒展,“傷亡比上次黑石脊首戰低太多了,裝備上去了,戰術熟練了,老百姓也能出力了。”
秦烈卻沒那麼樂觀,指尖在沙盤上緩緩劃過:“別大意。凌嘯不是沈策,他不會因為一次試探就亂了陣腳。今天這波只是開胃菜,他摸清楚我們的火力配置後,接下來才是真招。
五十隻四階改造體他還沒動,正規軍主力也沒上。他在等,等我們放鬆警惕,等我們露出破綻。”
“他等得起,我們更等得起。” 沈知意開口,語氣平靜,“他遠道而來,補給線比上次更長;我們主場作戰,糧足彈多,地下通道暢通。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她頓了頓,定下後續部署:
“第一,前沿哨卡輪換駐防,保持體力,別被輪番襲擾拖垮。地下通道隨時補兵、補彈藥,不讓凌嘯找到消耗我們的機會。
第二,陸遠派外勤隊繼續往敵後滲透,摸清楚他們的輜重營位置,找機會燒補給。上次燒沈策的管用,這次照樣能用。
第三,各聯防據點加強警戒,夜間多設暗哨,防止凌嘯搞夜襲。醫療隊和抑制劑全部前置,重傷員第一時間能得到救治。
第四,陳炎機動隊在黑石脊地下待命,哪裡吃緊補哪裡,不輕易暴露全部實力。”
“明白!” 眾人齊聲應下。
夜幕降臨的時候,北淵大營的中軍帳還亮著燈。
凌嘯看著手下遞上來的傷亡報告,臉色陰沉得像水。他本以為星火不過是邊陲小勢力,靠著地形優勢贏了沈策一次,沒想到火力和防禦都強得超出預期。
“查清楚了嗎?他們用的是什麼炮?什麼彈藥?”
“回將軍,沒查清楚。” 副將低著頭,“穿甲威力比我們的制式炮還大,射程也遠。看樣子…… 是他們自己造的。”
“自己造的?” 凌嘯眯起眼,眼神愈發冷冽,“一個邊陲小據點,能造出比總基地還好的炮?看來這星火,比我們預想的水要深得多。”
他沉默片刻,冷聲道:“傳令下去,明日起,輪番襲擾,晝夜不停。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彈藥能撐多久,他們的人能熬多久。後日清晨,主力強攻黑石脊主陣地,四階改造體當先鋒。我就不信,他銅牆鐵壁還能不透風。”
“是!”
夜色籠罩著整片山谷,北淵大營的篝火連成一片,像一條蟄伏的黑龍;黑石脊的城牆上,守軍的手電光緩緩移動,警惕地盯著北方。
雙方都在蓄力,都在等最合適的出手時機。
魏峰站在黑石脊瞭望塔上,望著遠處的敵軍篝火,手裡攥著一塊還熱乎的乾糧。副官走過來,輕聲道:“魏隊,換崗吧,您都盯一天了。”
“不急。” 魏峰搖搖頭,“凌嘯今晚肯定會搞小動作,派夜襲隊摸哨。讓弟兄們都打起精神,彆著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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