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趙凱幾乎每天都會在中午“偶遇”李俊。
週一是在麵館門口,他說要找藥店。週二是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他說來買水,剛好碰見。週三是在李俊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他說酒店就在附近,出來轉轉,沒想到又遇到了。
每一次都很自然。趙凱太會聊天了,他從不讓氣氛冷場,也從不讓李俊覺得不舒服。他問的問題都很隨意:今天忙不忙?公司最近怎麼樣?附近還有什麼好吃的?語氣就像普通朋友之間的閒聊,沒有任何壓迫感。
李俊每次都如實回答,偶爾還會主動說兩句。他已經習慣了趙凱的出現,甚至覺得這個外地來的銷售挺好相處的,比公司裡那個嘴欠的趙凱強多了。
有一次,趙凱隨口問道:“你家那個女生今天沒出來?”
李俊說:“她白天不太出門。晚上有時候會出去走走。”
“哦?去哪走?”趙凱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隨口問問。
“溼地公園那邊,她喜歡那裡的空氣。”李俊說。
趙凱點了點頭,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溼地公園。晚上。那是她吸收靈氣的時機,也是她最脆弱的時候——因為吸收靈氣需要集中注意力,對外界的感知會下降。
又有一天,趙凱問:“你那個女朋友——不是,你那個室友,她叫什麼名字?”
李俊猶豫了一下,說:“蘇淺雪。”
趙凱點了點頭,沒有追問。蘇淺雪。淺雪。這名字不像是現代人取的,更像是……妖族的名號。
他回到酒店後,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地記錄下來。
週二晚上的記錄:
“妖族女性名蘇淺雪。白天極少外出,夜間前往城南溼地公園,疑似吸收靈氣療傷。公園內有一棵五百年古榕樹,靈氣較濃,應是其主要活動地點。居住地點為城中村某居民樓三樓,窗戶朝南,樓下有一棵槐樹。該妖警惕性極高,建議不要在近距離使用靈氣探查。我的銅鏡探查範圍控制在兩百米外,未引起其警覺。”
週三晚上的記錄:
“蘇淺雪修為疑似化神境以上,具體境界無法判斷。其同伴李俊,煉氣境中期,無門派背景,性格單純,可作為突破口。已與其建立初步信任關係,李俊對我不設防。計劃:以李俊為切入點,逐步接近蘇淺雪,尋找其弱點。”
週三深夜,趙凱盤腿坐在床上,銅鏡放在膝蓋上,雙手按在鏡面上,將這幾天的觀察整理成報告,傳送給宗門。
“弟子趙無極,繼續彙報。目標妖族活動規律已初步摸清:白日居家,夜間往城南溼地公園。有固定活動路線,時間較為規律。其人族同伴李俊,可作為資訊源。請求進一步指示。”
傳送完畢,他放下銅鏡,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燈座延伸到牆角,像一條幹涸的河流。他看了很久,腦子裡一直在盤算。
明天,宗門的支援就會到。按照宗門的效率,至少會派一個金丹境的長老帶隊,可能還會有三到五個築基境的同門。化神境的大妖不是他能單獨對付的,哪怕她有傷在身。
但他不想等。
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利用李俊來接近蘇淺雪。李俊不會防備他,也不會懷疑他。只要他能找到蘇淺雪的弱點,或者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手,比如她吸收靈氣的時候……
趙凱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他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叩擊,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在打一首隻有他自己能聽懂的曲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用銅鏡傳送報告的同一時刻,蘇淺雪站在出租屋的窗邊,眉頭微微皺起。
夜風從新裝的玻璃窗外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蘇淺雪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上,月光落在她的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了一層冷白色的光。
“淺雪,怎麼了?”李俊坐在地鋪上,剛執行完靈氣,渾身熱騰騰的,正在用毛巾擦汗。他看到蘇淺雪站在窗邊一動不動的樣子,心裡就提了起來。
”。了近更前之比“,晰清很但,輕很音聲的雪淺蘇”。了現出又波氣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