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除掉瞎子的背後靈,治好他的眼疾,日後但有吩咐,只要不觸及底線,解家無所不從。”
黑瞎子下意識轉頭看了解雨辰一眼,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在他平靜的目光下又閉上了嘴,只感覺一股暖意從心中湧出。
果然,小花兒還是心疼他的,這麼多年沒白養這個乾兒子!
單方面認了個乾親的黑瞎子,可憐巴巴的緊抿著嘴唇,從懷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眼鏡布,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
解雨辰面無表情的轉過臉去,只覺得他那矯揉造作的模樣,讓人沒眼看。
要不是他想要藉此機會,進一步拉近和張守道的關係,想讓兩人之間多些牽扯,他才不去替黑瞎子還人情。
“你們兩個的關係還挺好啊。”
張守道感嘆了一句,隨後,視線定格在黑瞎子的墨鏡上,微抬了下下巴。
“墨鏡摘了。”
黑瞎子身上攜帶的零散鬼氣,都是從雙眼中散發出來的,顯然,那隻鬼正寄宿在他的雙眼中。
黑瞎子一隻手放到墨鏡上,正要摘下來前,忽然想到現場還有一人,動作頓了下,對目露好奇看著他的解雨辰開口。
“花爺,你先轉過頭去。”
解雨辰眨巴了兩下眼睛,見黑瞎子一臉的堅決,有些不悅的輕哼了一聲,連帶著身子都背過去。
不看就不看,誰稀罕啊!
黑瞎子低頭把墨鏡摘下來,雖然今天是陰天,沒有大太陽,但忽然亮起來的光線,還讓他的眼睛感覺有些不適。
快速的眨了幾下眼,適應了之後,才半眯著眼睛抬眼看向張守道。
張守道看他這可憐樣,將自己的玄陰傘拿出來,開啟遮在了兩人的頭頂上。
黑瞎子只感覺頭頂忽然出現一股涼意,就像是有個空調正對著他的腦子吹一樣,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涼意如同一股電流,順著他的脊椎骨下去,蔓延到西肢百骸,讓他全身都打了個寒顫。
不過眼睛倒是舒服了很多,掃視了一下西周,他在正常光情況下的視力似乎也回來了。
沒想到這傘還真是個寶貝啊……
張守道眼睛盯了他半天,就是不開口,在黑瞎子忍不住心中忐忑時,才幽幽的說了一句。
“還別說,你這臉,確實是有幾分姿色。”
是一種帶著野性與異域風情的美。
黑瞎子抽了抽嘴角,一臉的無語。
合著這半天,您老人家就光盯著我的臉瞧了是吧?
黑瞎子原先就感覺張守道似乎有點不靠譜,這下子確定了,確實腦回路不正常的樣子。
“他和我比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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