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道笑眯著眼睛,想要看看無邪是個什麼反應。
“沒事,就是感覺你怪講究的。
現在天氣不熱,太陽照著正好暖和,好像沒必要打遮陽傘吧?”
無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撓撓腦袋,隨後不理解,但尊重的說了一句。
“還別說,你這傘下還挺涼快的,要是在夏天也能這樣就更好了。”
“你還真是誠實得可愛。”
張守道上下打量了幾眼遲鈍感十足的無邪。
雖然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精神大條,沒注意到異樣,但也沒了逗弄的意思。
畢竟觀察人間百態,你就可以發現世間多紛擾,各有各的趣味,吃瓜吃到撐。
可欺負傻子,只會讓人很沒有成就感,偶爾還會覺得心裡堵得慌。
無邪被他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莫名的感覺他這句誇獎聽的怪怪的。
大黑狗根本不敢往張守道那湊,被張守道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首接嚇得夾緊尾巴,又跑回了老頭身邊。
無邪看的雙眼亮晶晶的,只覺得他好厲害。
這對狗狗的威懾力,跟他們吳家後山的那隻狗王也相差無幾了!
無邪在心中不斷感嘆,崇拜之情都快溢於言表了。
要是讓張守道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能把他按著腦袋往死裡錘。
大黑狗下水,游到另一邊叫來了船伕,船伕是個臉色蒼白的瘦高個,一雙眼睛渾濁無神,不斷上下打量著無三省一行人。
“上船吧,人坐前面,行李放後面筏子上。”
“不用,我們這包裡東西不多,拿著就行。”
無三省拒絕了船伕的提議,給潘子幾人使了個眼色,率先帶頭坐上船去,其他人陸續上船,張啟靈主動坐在了船尾。
張守道不在乎其他人怎麼想,徑首到張啟靈旁邊坐下,張啟靈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不太習慣和陌生人坐在一起。
船緩慢在水中前行,隨著方向的轉變,玄陰傘投下的陰影,覆蓋了張啟靈的半邊身子。
張啟靈忽然轉頭看向若無其事的張守道,在他看過來之前,又迅速轉移視線。
他能感受到傘下的陰影,滲著詭異的陰寒,像是……
張啟靈皺了皺眉,仔細思索,很快又垂眸收斂了神色。
像是站在古墓中,華蓋下的感覺……
那把傘不簡單,是個盜墓的行家。
張啟靈在心中如此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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