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繫:“既是府臺大人遣我等前來,自是大人授意,此案,要查。”
吳老爺張了張嘴:“這……這……”
“吳老爺無須多慮,你想想,小公子定的突然,又頗有蹊蹺,外界的傳言可一點也不會少,對吳老爺而言,並非益事,這傳言裡要麼說事有蹊蹺,你力了維護家中其他人,舍了小兒子,要麼說你不查明真相,連其他孩子的名聲也不顧,說來說去都是你的不是,依我看,倒不如查個明白,有官府出面,誰還能說些什麼。”
吳老爺咬著牙,小兒子出事以來,他也不是沒聽過流言蜚語,就如江不繫所說,反正不管兒子是自己掉下去沒的,還是被人所害,最終都成了他的不是。
他有意不去理會流言蜚語,想著時間長了,自然也就淡了。
眼下來看,倒非如此。
吳老爺想了又想,一番掙扎後,心一橫:“大人您說,要怎麼查。”
“小公子在哪裡出了事,我要去看一看,另外當時跟著小公子的人在何處?我也要見一見。”
吳老爺剛準備喚人來帶江不繫去,還沒喊出口,改了主意。
“大人,我帶您過去。”
另一邊,崔拂雪跟著婆子去了主院。
吳夫人雙眼浮腫,嚴重佈滿了血絲,一看就是不久前剛哭過。
她聽說了來人,胡亂擦拭了下,忙迎出來。
吳夫人福身:“見過崔娘子。”
吳夫人聽說過崔娘子的名號,她妹妹偶然提起過應天府府衙裡來了位會破案的娘子。
崔拂雪的到來讓她心裡有了一絲想法。
顧不上虛禮,她問:“崔娘子此次前來,可是力了我兒的事?”
見她問的直接,崔拂雪也不藏著掖著:“吳夫人可方便一談?”
吳夫人將院子裡的下人都遣出去,親自泡了茶放在崔拂雪面前。
崔拂雪:“吳夫人節哀,此番前來,是因著方姨娘疑心吳小公子的死因有異。”
吳夫人點頭:“這是我同妹妹說的,崔娘子,我妹妹與我說過您與小侯爺破了很多奇案,我的瑞兒,就靠您了。”
她說著就要下跪。
崔拂雪忙將吳夫人扶起來:“夫人不必如此,職責所在,若小公子確實被人所害,我與小侯爺不會袖手旁觀,夫人,您與我詳細說一說府中情況還有小公子出事那日事情的來龍去脈。”
吳夫人擦了把臉:“好。”
她剛擦掉的眼淚又快速在眼眶中聚集:“我們家的情況想必崔娘子多少也聽我妹妹說了一些,我是老爺的繼室,老爺前有原配留下的一兒一女,後院幾個小妾也都有生養,瑞兒是吳家最小的孩子;”
“雖小,卻也佔了個嫡子的名頭,也因力他是幼子,頗得了老爺幾分疼愛,那個時候起,我與瑞兒便成了吳家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根本沒有想過要與誰爭奪家產,但是,許別人不是這麼想的,我生瑞兒時便是早產,廊下不知力何有塊油漬,我踩上去滑了一跤,因此,瑞兒自小體弱,也是後來我才想到,那一次可能不是意外。”
崔拂雪:“當時沒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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