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強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心中的驚疑。
朝著飛舟拱手，不卑不亢道：
“晚輩青雲門石中玉，多謝前輩援手之恩。不知前輩是……”
“咯咯，前輩？
我看上去很老嗎？”
少女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驅散了剛才那無形的威嚴。
她駕馭飛舟緩緩落下，在離地數尺處懸停，好奇地打量著石中玉。
“我叫柳清音，天機閣行走。
途經此地，感應到‘五行衍道訣’的氣息。
還有一絲有趣的空間波動，就過來看看。
沒想到，正好看到一齣好戲。”
五行衍道訣？
她竟能感應到？
石中玉心中一凜，頓時戒備起來。
天機閣果然神秘莫測，連五行宗失傳的功法都能辨識？
似乎看出他的戒備，柳清音擺擺手：
“安啦安啦，別緊張。
天機閣對五行宗的傳承沒興趣，至少我沒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你。”
她頓了頓，笑容收斂了一些，帶著幾分審視。
“築基後期，真元五行圓融，根基紮實得嚇人，剛才那一下……
是本命法寶胚胎？
嘖嘖，了不得。
而且，你似乎還粗通空間之術？雖然很粗淺。”
她每說一句，石中玉的心就沉一分。
此女眼光毒辣至極，幾乎將他底細看穿大半。
“前輩謬讚了。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石中玉謹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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