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音嫣然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星河定界珠：
“我說了，我覺得你挺有意思，潛力不錯。
我們天機閣，有時候就喜歡投資一些有意思的‘潛龍’。
當然，也不是沒有條件。”
她笑容不變，聲音卻帶上了一絲正式：
“我可以提供給你安全的路線，以及一些關於炎州、關於拍賣會、關於可能出現的丹方和煉丹宗師的情報。
甚至，如果你在炎州遇到一些‘小麻煩’，或許可以報我的名字，多少有點用。
作為交換……”
她頓了頓，看著石中玉瞬間緊繃的神色，笑意加深：
“別緊張，不是什麼為難的事。
只是希望，如果將來有一天，你足夠強大。
而天機閣又恰好需要你幫一個‘力所能及、不違揹你道心原則’的小忙時，你能記得今日之情。
如何？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一個未來的、不確定的承諾，換取眼下至關重要的情報，和可能的庇護？
聽起來似乎很划算。
但天機閣的“小忙”，恐怕絕不簡單。
石中玉沉默片刻，腦中飛快權衡。
留在青州，面臨水鏡先生、幽魂老鬼、馬宏乃至“影”組織的多重威脅，結丹機緣渺茫。
前往炎州，雖有未知風險，卻有明確的道路，和巨大的機遇，更能暫時避開青州的敵人。
而柳清音和天機閣，目前看來至少沒有直接惡意，反而提供了關鍵的幫助和情報。
“好。”
石中玉抬起頭，目光堅定。
“此情，石某記下了。
他日若有所成，前輩或天機閣若有差遣，只要不違道義，石某必當盡力。”
“爽快！”
柳清音拍手笑道。
隨手拋過來一枚非金非玉、刻著繁複星紋的令牌。
“這是天機閣的‘客卿令’，算是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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