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寒潭道路並不曲折,從洞口下去,臨水建了一座祭祀臺。
神像,香案,一應俱全,仔細分辨還能看見石壁上屬於祭品的乾涸血液。
小暖:“這地方真是神壇嗎,我怎麼覺得毛骨悚然的。”
柳生:“是神壇啊,邪神也是神。”
辭月:“你要覺得不舒服就走我後面,繞過祭壇,前面應該還有一段甬道,從你的角度看,大概不會太美觀。”
他會這麼猜測也無可厚非,畢竟在注重神佛的年代,祭祀的方式千奇百怪,而且大多都不會特別有人性。
聯想到小五他們的遭遇,小暖自認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當她踏進那條甬道時才發現,準備還是做少了。
所謂甬道,居然是一個大型屠獵場。
昏暗的燭光下,石徑小路的兩旁矗立著數百座等人高的雕像,構成了近百幅祭祀場景。
捆綁,清洗,投餵,宰殺……
被獻祭的孩子和女子不計其數,死法各異。
進行獻祭的村民眼神空洞,神情麻木。
這樣的同類相殘,最容易叫人覺得難受。
穿過甬道的小暖,只覺得頭暈目眩,心跳如雷。
辭月:“怎麼樣,還好吧?”
他關切的看著小暖:“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等等再走。”
“還好。”
小暖扯了扯嘴角。
她一時有些分不清這突如其來的難受是因為祭祀文化貼臉的衝擊,還是因為自己和這遊戲角色本身日益加深的共情。
反觀柳生,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在看向小暖時,有一種對她不中用的若有似無的嫌棄。
都是npc,差距這麼大,他的鄙視好像也合情合理。
小暖自嘲的想著,努力振作精神:“我沒事兒,走吧。”
話是這麼說,但重新出發時她下意識的走在中間,略微偏向辭月的方向。
看她這麼慫,柳生冷笑一聲好歹沒有再說話。
“好在,這裡沒什麼陷阱類的東西,雖然光線灰暗了點,倒也不影響走路。”
離開那段路後,壓在她心底那股陰鬱明顯散了大半,興致勃勃的想要活躍氣氛。
不是她矯情,實在是這兩人待在一塊兒的氣場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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