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月:“千年王八萬年龜,水裡的東西也不止震河一個用途啊。”
小暖:“你是說,這玄武身上有能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不是吧,普通老百姓誰圖這個。”
要她說,這遊戲策劃真是這設計,那可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了,勞苦大眾誰樂意長生不老啊。
那是衣食無憂,富足到一味追求精神世界的有錢人才會考慮的生活。
“也不只是長生不老。”
走在前頭的柳生突然開口:“還有生老病死,普通老百姓圖個無病無痛,長壽安康也算是人之常情吧。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病篤亂投醫嗎?當藥理無用的時候,有些人就會把希望寄託到玄學身上。你說對吧,辭月不歸?”
小暖再遲鈍,也能聽明白他話裡的不太平。
辭月說過,他現實裡有個重病的妹妹,失去意識只能靠機器活著。
也許,他也曾和遊戲裡的村民一樣,求醫無門而開始篤信旁門左道,或許也曾想要在神佛身上求一個奇蹟。
親情所致,這本就是人之常情。
柳生在這時說這話,落在有心人的耳朵裡只怕是有些挑釁和過分了。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辭月的家事?
難道他們兩之前就有交集?
聯想到辭月數次對柳生的存在旁敲側擊的態度,小暖覺得這個猜測十之八九是對了。
不過,就算認識,拿別人的痛楚來調侃還是不合情理,又不是仇人……
仇人?
小暖放緩腳步,看著他們兩的背影,另一重疑慮逐漸浮現,跟蛛絲似的,單薄透明,但早晚能密結成網。
對於柳生的話,辭月好像毫不在意,反而在發現小暖落後幾步時特意緩了腳步,等她慢慢追上,再並肩而行。
對話結束後沒多久三人就到了玄冥龜棲息的地方,水深如墨,隱隱可見兩尾巨型魚在寒潭裡遊走嬉戲。
小暖探頭,正對上青魚比籃球還大的眼珠。
“嚯,還真是個大傢伙。不過咱們都站在這兒了,也不見他有什麼動靜,總不能還要跳水裡才算入侵吧?”
辭月轉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周圍的擺臺,最後在一面看起來有些發灰的青色石巖前停了下來。
柳生:“他怎麼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暖:“可能有劇情吧。”
她上前兩步,果然在牆面上看見了一些斑駁的油畫殘留。
“也許召喚玄冥龜的方法就藏在劇情裡。咱們等等吧。”
畢竟他們三個裡除了辭月也沒人能走劇情。
就這麼等了一會兒,辭月從靜立的狀態中迴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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