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川的第一輪考校排在午後。
考校堂內共有十二人。
每人一張獨立書案。
桌上放著相同的舊倉核算題、兩頁殘缺戶冊和一份需要重新整理的糧車簽押記錄。
沈觀潮坐在最前方。
兩名戶糧司核心文吏負責記錄。
堂外有四名普通守衛。
探妖陣盤放在門側。
蘇清月沒有進入考校堂。
她仍在對面茶樓觀察。
許聞川拿到題目後，先看了一遍全部冊頁。
沒有立即動筆。
其他人已經開始計算時，他仍在檢查車次、倉位和簽押時間。
一名考校文吏提醒道：“一炷香內交卷。”
許聞川答道：“知道。”
他的語氣平穩。
又過了十息，他才開始書寫。
第一項缺糧數目很快列出。
第二項運損比例單獨計算。
第三項，他把六次糧車入倉記錄按時辰重新排列，圈出其中兩次重複簽押。
隨後，他又在殘缺戶冊上標出三處問題。
一戶五口人只領取了四人的賑濟糧。
一名已經死亡三年的軍戶仍在領取軍糧。
兩戶不同姓的人使用了同一個田牌編號。
這些問題不在題面要求內。
沈觀潮沒有開口。
他只是讓身旁文吏記下。
一炷香將盡時，許聞川停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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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補中集次三出分區，印和跡墨、寸尺張紙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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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記稅糧有仍戶軍的死戰經已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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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作以可販商有都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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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取採未仍，後錄記整完到收月清蘇
。室下地府州進道過，夜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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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看經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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