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來。”
“履歷沒有破綻。”
“所以你懷疑他？”
秦棋放下副本。
“無息猙王此前取走十七人，又剖開韓定山心口。”
“它能從血液和記憶碎片中取得多少東西？”
蘇清月說道：“舊卷記載，幻骨一脈吞食目標心血以後，能夠得到少量記憶。”
“記憶不會完整。”
“多為目標反覆經歷、印象較深的部分。”
“例如姓名、家人、常用道路、長期從事的事務。”
“若直接吞取腦髓，得到的記憶會更多。”
“但仍然會有缺失。”
秦棋說道：“許聞川的履歷能被多人證實。”
“如果身份是真的，人已經未必是真的。”
蘇清月點頭。
這正是最難查的地方。
無息猙王不再使用死人戶牌。
它可能找到一個長期失蹤、親友較少、又具備完整履歷的人。
殺死對方。
吞取血肉與記憶。
再以幻骨能力複製外貌、聲音和部分習慣。
許聞川離開北河鄉一年零七個月。
這段時間足夠無息猙王找到他。
也足夠它取得需要的記憶。
舊賬、解任文書和遷籍證明都可能來自真正的許聞川。
擔保人記得的，也是過去那個許聞川。
探妖陣盤沒有反應，是因為無息猙王能夠把妖氣收進妖核周圍。
探妖玉沒有反應，也不代表它一定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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