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血,將瀾州鎮魔司飽經風霜的議事大堂染上了肅殺的暗紅。
大堂內,氣氛壓抑。
數十名身穿各色官服的瀾州地方官員,按照品級高低,戰戰兢兢地分列兩側。
他們中有瀾州知府、同知、通判,也有各縣的縣令,以及城防軍的幾名統領。
這些平日裡在瀾州百姓面前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文武官員,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大堂兩側手按刀柄、滿身煞氣的第七衛死士,神色恐懼。
秦棋端坐在主位上,那枚象徵著瀾州最高權力的玄水玉千戶大印,就放在他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
他保持沉默,只是用充斥著紫金流光的暗金色瞳孔,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被他目光掃中的官員,無不感覺像被一柄無形的利刃抵住了咽喉,渾身冷汗直冒。
“人都到齊了嗎?”秦棋終於開口。
“回千戶大人,瀾州大大小小三十六名主事官員,已全部到齊,無一缺席。”李晉上前一步,大聲稟報,目光兇狠地掃視著這群文官。
秦棋微微頷首,他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案上,語氣平淡地在眾人耳邊響起:“既然都到齊了,本官就宣佈一條新規矩。”
“從今日起,瀾州地界上的一切軍政要務、稅收錢糧、兵馬調動,全部由鎮魔司統管,你們各衙門的賬冊、府庫的鑰匙、城防軍的兵符,日落之前,全部交到李晉手裡。”
此言一齣,大堂內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官員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主位上的秦棋。
大陳王朝建國數百年,鎮魔司雖然權力極大,可以先斬後奏,但有一條鐵律是不能觸碰的,那就是鎮魔司不得干涉地方政務,更不能插手財稅。
這是皇權制衡武將的底線。
秦棋此舉,無疑是要打破這條鐵律,將手伸向瀾州的各行各業,建立起獨裁統治。
這已經不是越權了,這就是割據稱王。
“秦千戶,你……你這是要造反嗎?”
一片寂靜中,瀾州知府王知霖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
他雖然雙腿在打顫,但自己是正四品的文官,又是京城內閣某位大學士的門生,硬著頭皮指著秦棋大聲斥責。
“大陳律例寫得清清楚楚,鎮魔司只司斬妖除魔之職,地方政務自有我們文官打理,你強行索要賬冊和兵符,是目無王法,形同叛逆,本官定要上奏朝廷,參你一本。”
有了知府帶頭,另外幾名文官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紛紛站出來附和。
“不錯!秦千戶,你雖然戰功赫赫,但也不能一手遮天。”
“瀾州的錢糧是朝廷的錢糧,豈能交由你一介武夫掌管?”
面對群情激憤的文官,秦棋微微一笑。
他懶得跟這些腐儒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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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副衛武玄的裝武副全名幾十著跟,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