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神色嘲弄。
過了好半晌,四名護衛才勉強從妖王威壓的震懾中緩過神來。
他們急忙上前,將癱軟在地的王崇攙扶起來,小心翼翼地將他按在椅子上。
王崇面如死灰,他看著地中央那顆猙獰的妖王頭顱,神色駭然。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名叫秦棋的男人,究竟幹了什麼,他竟然真的斬殺了一頭五品妖王。
這種級別的戰力,如果真的發起瘋來,他身邊的這四個六品護衛,恐怕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但是,貪婪和對權力的迷信,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
王崇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
他抓著椅子的扶手,看了一眼桌上的聖旨,強作鎮定地嘶吼道:
“秦棋!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拿一顆妖王的腦袋就能嚇住本官嗎?!本官告訴你,我是朝廷命官。我手裡有聖旨,你若敢動我汗毛,就是形同造反,大陳百萬大軍,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王崇的聲音雖然很大,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色厲內荏和顫抖。
他只能仗著世家背景和皇權的大義,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虛弱。
秦棋看著王崇小丑般的模樣,眼中的冷意更甚。
對於已經踏入五品洗髓境,將目光投向長生大道和潛能點的秦棋來說,這瀾州千戶的虛名,這世俗的權力鬥爭,不過是過眼雲煙。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秦棋從腰間解下了一塊代表著第七衛兵權的玄鐵虎符。
“噹啷。”
虎符被他扔在了妖王頭顱的旁邊,隨即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虎符在這裡,妖王首級也在這裡,你想要,就拿去。”
秦棋聲音平淡。
說罷,秦棋轉過身,一揚殘破的飛魚服下襬,大步向著大堂外走去。
“李晉,帶著兄弟們,我們走。”
李晉雖然滿心不甘,但他必須服從秦棋的命令。
他瞪了王崇一眼,帶著五十名死士,收起兵刃,緊緊跟隨著秦棋退出了大堂。
王崇看著秦棋離去的背影,看著地上那象徵著權力和戰功的虎符與首級,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以為自己贏了,以為皇權和世家的威嚴最終壓服了桀驁不馴的武夫。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
在轉身跨出大堂門檻的那一瞬間,秦棋神色殘酷,嘴角那抹笑容中對即將到來的殺戮充滿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