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躲在京城裡玩弄權術的腐儒,算盤打得倒是精響。
可惜,他們嚴重低估了五品洗髓境強者的破壞力,更低估了他秦棋的手段。
“就憑這些?你們就確信能吃定我?”秦棋神情嘲弄。
“不……不僅如此……”王崇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絕望。
“其實,朝廷內部現在已經嚴重分裂了,大都督岑信和文官集團水火不容。”
“大都督主張強硬鎮壓妖魔,而文官集團則為了長生大藥,主張與妖魔妥協合作,雙方在朝堂上鬥得不可開交。”
“大都督岑信?”秦棋眉頭微挑。
這個人是大陳鎮魔司的最高統帥,傳說中深不可測的頂級強者。
“是的,大都督雖然手握重兵,但文官集團掌控著朝廷的錢糧和輿論,雙方僵持不下。”
“這次我來瀾州,其實是文官集團揹著大都督,透過內閣強行下達的調令。”
“大都督現在被牽制在京城,無暇顧及地方。”王崇為了活命,將朝廷內部的虛實和盤托出。
秦棋聞言,眼中精光閃爍。
這個情報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既然大都督岑信與文官集團不和,且無暇顧及瀾州,那就意味著,朝廷在短時間內,無力派出更強的高手來瀾州找他的麻煩。
至於文官集團那幫廢物,就算派再多的人來,在五品洗髓境的力量面前,也不過是送菜罷了。
秦棋放下了最後的顧慮。
既然京城那邊暫時自顧不暇,那他就可以在瀾州放開手腳,將土地打造成自己的江山。
“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秦棋淡淡地說道。
王崇聽到這句話。
他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拼命地在地上磕頭:“多謝秦大人不殺之恩,多謝秦大人!我發誓,我回去後一定會向家族隱瞞您的實力,我一定會配合您,把瀾州牢牢地控制在您的手中……”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將他籠罩。
秦棋看著癱在地上、神情哀求的王崇。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你走了?”
王崇的身體僵住,他抬起頭,驚恐萬分地看著秦棋,神情絕望:“你……你剛才明明說……”
“我只是說我記下了你的情報,並沒有承諾要留你一命。”
秦棋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
“像你這種企圖摘桃子、想置我於死地的廢物,留著只會是個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