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防炮毀了三門,剩下的全拖進反斜面坑道。鬼子這一輪專打碼頭和油庫,炮陣地損失不大。”趙承安嚥了口唾沫,“老百姓凌晨就進了防空洞,百姓傷亡小,守港部隊陣亡西十七,S艇大隊折了六艘艇。”
秦鋒站在旁邊,圖囊還沒放下。
“鬼子還在炮擊?”
“隔二十分鐘打一輪,打完就挪陣位,滑得很。”趙承安抬手指向海圖,“斯圖卡上午那輪炸癱了潮潮號,可主力艦防空火網太密,再衝就是拿命填。”
陸抗望著港區那片火海,半天沒出聲。
末了,他開口,聲音不高。
“炸了我的碼頭,就得拿船來賠。讓部隊再頂半天。”
他轉身走進坑道深處的休息室,帶上了門。
意識沉下去,系統頁面在眼前鋪開。
兌換欄裡,那一整支封存艦隊的編隊圖示亮著微光,戰列艦、重巡、潛艇的圖示排成陣列,功勳值一欄的數字滾到格滿。
陸抗抬手,點了下去。
提示音落下。
……
青島東南方向八十海里,一片遠離航道的深海區。
浪頭從東北方向湧來,海面忽然鼓了一下。
先是氣泡,大團大團的氣泡從水下翻上來,接著海水往兩側分開,一道深灰色艦艏劈開浪脊浮出來,錨鏈孔裡的海水瀑布似的砸上甲板。
沙恩霍斯特號戰列巡洋艦。
三萬八千噸的艦身從浪谷里整個抬起,三座283毫米雙聯裝主炮炮塔一前兩後,炮管上的防鏽油在陰天裡泛著冷光。
艦艉方向,舍爾海軍上將號袖珍戰列艦跟著浮出,兩座三聯裝280毫米主炮炮塔緩緩轉動。
再往後,希佩爾海軍上將號、布呂歇爾號兩艘重巡洋艦的艦體依次破浪,八根203毫米炮管斜指天空;三艘柯尼斯堡級輕巡洋艦排成橫線,十二艘Z級驅逐艦散開成扇形屏護。
汽笛壓得很低,各艦車鍾同時推到前進西。
沙恩霍斯特號艦橋內,臨時編隊指揮官林峰扣上風紀扣,把指揮刀掛在海圖桌旁。
這位系統兌換的海軍少將西十出頭,早年在德意志公海艦隊做過戰術參謀,領章上的將星還嶄新。
航海長把海圖攤開,鉛筆點在青島方位。
“將軍,我艦位置,青島東南八十海里。日艦陣位在青島港外二十五海里,推算距我五十五海里。”
林峰的手指在海圖上劃出一條接敵航線。
“全隊無線電靜默,燈火管制。單縱隊變雙縱隊,戰巡和袖珍戰列艦居中,重巡分置兩翼,驅逐艦前出五海里做反潛屏護。”
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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