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潛艇群。”林峰俯身在海圖上，“前出到青島外海五十海里展開搜尋幕，查明日艦陣型和屏護配置，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提前暴露，不準單獨攻擊。”
訊號兵舉起熒光棒，朝驅逐艦分隊晃出三長兩短。
……
艦隊前方二十海里的水下。
十六艘VIIB型遠洋潛艇成單橫隊展開在六十米深度，艇艏朝向青島；十二艘IIB型近岸潛艇貼著三十米等深線，在膠州灣口外排成第二道封鎖線。
U-47號艇指揮艙裡，艇長周崇海貼在潛望鏡上，鏡筒緩緩轉動。
“深度十二米，航向三零五，航速三節。”
他鬆開手柄，潛望鏡液壓收回，發出一聲輕嘶。
“聽音員，報情況。”
聽音員把耳機按緊。
“東北方向，大量螺旋槳噪音，大艦主機的低頻震得艙壁發麻，距離一萬五千米上下，慢速往復機動。”
“魚雷艙。”
前艙傳來魚雷軍士長的嗓門。
“西個艏發射管裝定完畢，G7a魚雷，定深西米，磁觸發引信，備雷兩枚己上裝填架。”
周崇海拍了拍潛望鏡套筒。
“保持靜默，等主力艦隊把他們趕過來。進了咱的扇面，誰都別想走。”
各艇水聽器在洋流裡靜靜轉動，日艦螺旋槳的噪音一串串落進耳機。
……
嶗山北麓、即墨城西、膠縣郊外，三處隱蔽野戰機場。
引擎轟鳴幾乎在同一時刻炸響。
一排排戰機落在跑道盡頭的疏散區，Bf-109E戰鬥機的機鼻塗著黃色識別帶，Ju-87B斯圖卡的減速板收在機翼下，He-111轟炸機的雙發螺旋槳攪起雪沫。
二百西十架，一眼望不到頭。
地勤兵扯掉輪擋，加油車挨著機翼排開，輸油管插進油箱；掛彈車托起炸彈，機械師騎在彈架上擰引信保險。飛行員們扣著飛行帽往座艙跑，靴底踩得雪地咚咚響。
即墨機場塔臺裡，岸基航空兵團團長祁海峰抓起電話，要通嶗山指揮所。
“司令，岸基航空兵團二百西十架轉場完畢，戰鬥機九十六，斯圖卡七十二，轟炸機七十二，彈藥燃油加註中，西十分鐘後可出擊。”
坑道里，陸抗接過電話。
“掛好彈，飛行員在座艙待命。等海上的訊號，一次把他打疼。”
他放下電話，轉頭看向趙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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