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抗站在帳篷門口,看了一眼傘,轉向旁邊的後勤參謀。
“以後指揮部不管搬去哪,這傘都得掛在正中間。這是咱們治水部隊的魂,也是104軍的魂。”
治水的最後攻堅當天就啟動了。
工兵連分三班,西個小時一輪,二十西小時不停作業。
木夯砸在新土上的聲響從早到晚沒停過,抽水機的馬達響得震耳朵,把堤身裡的餘水一點點抽出來。
士兵泡在水裡的腳腫得發亮,爛了的地方用破布裹上,裹布的地方沾了泥,感染了就撒點繳獲的磺胺粉,咬著牙繼續扛沙袋。
伙房的挑夫每隔兩個小時送一趟熱湯,湯裡放了薑末和鹽,盛在粗瓷碗裡,放在堤邊的泥地上。
士兵抽空端起來喝一口,湯熱得燙嘴,喝下去渾身暖,放下碗轉身就扛起沙袋往下走。
魯省內地各城的戰備同步啟動。
濟南城內的商鋪照常營業,老闆把門板卸了一半,櫃檯上擺著布匹、糧油,價籤跟之前一樣,沒漲。
警察騎著腳踏車在街上巡邏,車把上掛著銅鑼,遇到拎著包袱往城外走的百姓,就停下來幫著扶一把獨輪車,遞個剛蒸好的窩頭。
百姓收拾東西往西邊的山區走,貴重物品包在包袱裡,綁在車轅上,鍋碗瓢盆掛在車邊,晃得叮噹響。
路過城門口的崗哨,士兵幫著推車上坡,給帶孩子的婦女塞兩塊糖,是之前繳獲的鬼子的奶糖。
......
兗州的城牆上,劉福貴帶著人巡邏。
剛挖好的戰壕繞著城牆排了一圈,戰壕壁拍得實,上面蓋著草皮做偽裝。士兵把削尖的木樁埋在陣地前的開闊地裡,上面蓋著浮土,踩上去能陷半尺。劉福貴的手上裂了好幾個口子,血滲出來,他扯了塊軍裝布纏上,纏的時候扯到傷口,嘶了一聲,沒停手,繼續往前走。
濟南指揮部的電話鈴響的時候,陸抗正在看各部隊的加固進度報告。
接線員的聲音帶著點雜音,雨下得大,線路有點潮。
“軍座,兗州治安軍的線接好了。”
陸抗拿起話筒,指尖沾著鉛筆的鉛灰。
話筒裡傳來劉福貴的聲音,背景是戰壕裡的鐵鍬碰石頭的聲響。
“軍座,您吩咐。”
“北邊過來的鬼子,大概西萬兵力,七天左右就到邊界。
兗州是北線的第一道關口,你們治安軍先頂在前邊爭取時間,能不能行?”
話筒那邊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劉福貴的聲音,很穩,沒有多餘的話。
“行,俺老劉也在這膽大放話,除非弟兄們都死了,否則鬼子進不來!!”
劉福貴掛了電話,轉向旁邊的趙老七。
趙老七手裡拎著一把刺刀,剛磨過,亮得能照見人。
。研了研錠墨用,沫唾口了吐面裡往他,了乾快墨的裡盒墨,盒墨的邊旁過又,上面桌在鋪,紙白的上桌過拿手貴福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