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林默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帽子上的雪還沒化，手裡拿著一份密封的電報。
他走到陸抗身邊，把電報遞過去。
“司令，北平急電。岡村寧次在北平、天津、保定三地集結兵力，電臺通訊量比平時多了三倍，揚言一個月內反攻濟南。”
會議室裡靜了靜。
賙濟停下筆，“真要打？我們的南線部隊還沒回來，北線坦克還在修......”
秦鋒拿起電報掃了一眼，“集結的番號有14師團殘部，還有關東軍的一個旅團？14師團在蘭棗都快被我們打光了，哪來的兵力？”
陸抗接過電報，看了兩行，放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北平劃到保定，再劃到德州。
“岡村沒打算真打。”
指尖在保定位置頓住。
“關東軍第二師團在漳河被打殘，第三聯隊幾乎全滅，現在收攏的兵力估計不到一個大隊。南線125聯隊殘了，中川旅團縮在信陽，動都不敢動。
華北方面軍能機動的兵力，滿打滿算五萬人，還要守著平津、保定、石家莊這些城市，守鐵路線，他拿什麼反攻？”
他手指敲了敲保定。
“我猜他應該是要穩住自己的部隊，蘭棗和平漢線兩仗打下來，華北方面軍計程車氣快垮了，不找點事做，兵變都有可能。”
陸抗嘆了口氣，
“這是要跟國府比比默契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也反應了過來，不由相視一笑。
林默點頭，“我們的諜報員說，保定的集結地裡，有不少坦克是木頭糊的，卡車也是空殼，晚上點燈假裝營地。”
“知道了。”他轉過身，“航空隊明天開始，每天派兩架鸛式偵察機，沿保定、北平、天津方向低空偵察，所有陣地拍照片回來，重點找重炮和坦克的位置。
林默，再派三個諜報小組潛入北平，查清楚他們的真實兵力，彈藥庫在哪，補給線走哪條路。”
“是。”
“前線部隊保持一級戒備，但是不要主動開槍。
鬼子要是敢過來，就用炮火打回去，追不要超過邊境線三公里。”陸抗回到座位坐下，
“他演他的，我們幹我們的。等礦場產能上來，兵工廠轉起來，他就算真來，我們也接著。”
會議室裡的人鬆了口氣，低頭繼續記錄。
......
東京，陸軍省會議室。
玻璃窗上結著冰花，壁爐裡的火沒生，屋子裡冷得像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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