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見——扎基盯著滿桌杯盤皺了下眉，抬起右手，指尖凝起一團黑紅色的黑暗能量。
“等等！住手！”
龍淵喊晚了一步。
“嗡——轟！”
一聲悶響，整張餐桌連帶碗碟、剩菜、桌布，瞬間湮滅得乾乾淨淨，連點渣都沒剩。地板上只留了一圈淺淺的焦黑印子，邊緣齊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扎基收回手，轉過身，表情一本正經：“主人，收拾好了。”
龍淵盯著空落落的餐廳，又看了看他那張高冷臉，半天沒說出話。
——合著我這是僱了個拆遷隊隊長是吧？收拾東西靠湮滅，打掃衛生靠氣化，再過兩天是不是能把酒店樓都拆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到嘴邊的吐槽：“扎基。”
“在。”
“以後收拾東西，不準用黑暗能量。”
“為什麼？”扎基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困惑，“這樣效率最高。”
“效率個鬼！”龍淵扶額，“你把桌子都炸沒了！我明天怎麼跟酒店解釋？”
扎基看了看地上的焦痕，又看了看龍淵，認真反問：“主人不是說，碗不用洗，放著就行嗎？我把它們湮滅了，就不用放了。”
龍淵：“……”
行，邏輯閉環了，還挺有道理。
他緩了緩，耐著性子說：“管家收拾東西不是這麼來的。先把剩菜倒垃圾桶，碗碟疊好，用抹布把桌子擦乾淨。不能炸，不能湮滅，聽懂了？”
扎基沉默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套陌生的流程，而後點頭：“明白了。但是……抹布是什麼？”
龍淵：“……”
路漫漫其修遠兮。
他去衛生間拿了塊毛巾遞過去：“就這個，用它擦。”
扎基接過毛巾，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像在研究什麼精密儀器。
“看好了。”龍淵走到旁邊的小茶几前，拿起毛巾示範著擦了兩下，“就這麼擦，輕點兒。”
扎基看得很認真，眼都不眨。
“我試試。”
他上前一步，拿起毛巾按在茶几面上，輕輕一擦。
“咔——”
清脆的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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