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之刃的劍身失去了八種紋路,變得透明,然後像玻璃一樣碎成光點,消散在晨風中。
印記……大地看著手背上的綠色標記,資料在他瞳孔裡一閃而過,平時不可用,但在特定條件下可以再現。
什麼條件?遙輝問。
不知道。大地誠實地說,資料不足。但我推測——當八個人的意識再次同步,或者遇到同等級別的虛無威脅時,印記會重新啟用。
那不就等於一次性的嗎?勇海說。
也不能這麼說。活海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赤紅印記,它至少證明了我們能做到。
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八個人一條心,連虛無都能斬開。活海說。
勇海看了他一眼,沒反駁。
朝陽把手背貼在臉頰上,暖金色的印記微微發熱,像一小片陽光。
不疼。她說,暖暖的。
那就當它是個紀念。紅凱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白色印記,活動了一下手指,反正也不疼。
貝利亞黃昏從小陸的影子裡浮出來,飄到他面前。
本大爺回來了。它說,語氣欠揍,但劍身上的光比之前柔和了一些,跟你們這群小鬼待久了,本大爺都快變善良了。
你善良?遙輝湊過來,你昨天還罵我來著。
本大爺天天罵你。
……也是。
小陸伸手握住貝利亞黃昏的劍柄。黑紅色的劍在他手裡很服帖,像回家了一樣。他低頭看著劍身上的貝利亞面孔,貝利亞的眼睛半睜著,看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貝利亞黃昏說,走吧,回家。
小陸笑了。
賽羅是中午走的。
他沒搞什麼告別儀式,只是在樓頂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城市,看了看這群年輕人。他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帕拉吉手鐲的藍光恢復了一些,但還沒到全盛狀態。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我走了。他說,宇宙裡還有事。
賽羅先生——遙輝站起來。
賽羅抬手製止他,別搞那套。又不是見不到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光身上。光的臉上還有灰,頭髮亂蓬蓬的,但眼睛很亮。
幹得不錯。他說。
然後他看向小陸,小陸抱著貝利亞黃昏,對他點了點頭。賽羅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他又看了一眼大地,大地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紅凱,紅凱舉了舉手裡的汽水罐;看了一眼翔,翔抱著胳膊,對他略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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