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得我頭疼。
遙輝的臉漲紅了，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那是氣勢是勇氣是奧特戰士的鬥志，但龍淵已經轉身走了。他看著龍淵的背影，憋了半天，最後喊了一句：我那是氣勢！氣勢！
龍淵擺了擺手，沒回頭。
遙輝站在機庫門口，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機油，又看了看身後正在維護的賽文加，忽然笑了。
下次……他小聲說，下次我一定不喊了。
他頓了頓。
……才怪。
他在基地的天台上找到了紅凱。
紅凱坐在天台邊緣，兩條腿懸在外面，手裡拿著兩罐汽水。看見龍淵上來，他把其中一罐拋了過去。龍淵接住，拉開拉環，在他旁邊坐下。
兩個人喝著汽水，看著城市。清晨的陽光照在廢墟上，照在正在重建的街道上，照在遠處已經恢復通行的馬路上。有救援隊的車輛在街道上穿行，有工人在修補被炸燬的路面，有孩子在臨時安置點的帳篷前玩耍。城市在活過來。
風從天台吹過，帶著硝煙散去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紅凱的外套被風吹得獵獵響，他按住帽子，喝了一口汽水。
伽古拉讓我帶句話。紅凱忽然說。
他說，下次見面希望別再掉到你管的城市
龍淵喝了一口汽水。碳酸的氣泡在舌尖炸開，有點麻。
那得看他下次管哪個城市。他說。
紅凱笑了。他笑的時候眼角有細紋，不像其他新生代那樣年輕，但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他舉起汽水罐，龍淵也舉起來，兩個罐子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路順風。紅凱說。
你也是。
他們沒再說什麼。有些話不需要說，碰個罐就夠了。紅凱靠在天台的欄杆上，繼續喝他的汽水，看著遠處的天空。龍淵把空了的罐子捏扁，準確地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三分球。
對了。紅凱忽然又開口，你那個ZAP，真和雷沒關係？
巧合。
行，巧合。紅凱笑得意味深長，那我下次見了雷，跟他說一聲有個巧合。
隨你。龍淵轉身走了。
最後，他在基地門口找到了小陸。
小陸站在那裡，好像在等他。他懷裡抱著貝利亞黃昏，劍身上的貝利亞面孔閉著眼，像在睡覺。朝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龍淵腳下。
你怎麼知道我這個時候走？龍淵問。
猜的。小陸笑了笑，你這種人，肯定喜歡偷偷走。
龍淵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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