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城一路往京城開,根據導遊的介紹,大概要開個三五日,中間也安排了招待所給去培訓的各位醫護。
車走了大半日,外頭的太陽逐漸西沉下去,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大巴車停在了一處飯館的門口,眾人有說有笑地下車。
「哎,我們在這裡吃飯,那陳曉曼呢?」
內科診室的兩名醫生有些好奇,也有些擔憂,畢竟是從同一個診室出來的。
「人家有男朋友照顧,你們就不用擔心了。」麻醉科的人擺了擺手,顯然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也是。」內科診室的醫生紛紛點頭。
在導遊的帶領下,幾人走進了飯館。
徐夕顏跟在人群中,視線無意中掠過掛在牆壁上的經營許可證,看到了許可證上的老闆名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眼熟。
但或許只是同名同姓呢——
徐夕顏這樣想著。
就在她還在發呆的時候,飯館門口突然響起了陳曉曼清脆而張揚的聲音,「你們怎麼在這裡停下吃飯了呀!」
眾人都循聲望去。
導遊笑呵呵地解釋,「時間不早了,不好讓大家餓著肚子在車上,我們今天晚上安排的招待所就在邊上不遠的地方,等大家吃飽了飯就帶大家去招待所休息。」
「這種小飯館,有什麼好吃的。」陳曉曼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個飯館,做的都是些家常菜,比起富商路上跟她說過的京城的各國料理可差遠了。
「我覺得這邊挺好啊——」麻醉科的醫生也不慣著陳曉曼,當即就站了出來。
正在飯館吃飯的周圍的街坊鄰居們也紛紛幫腔,「你要是不想吃,就出去唄,在門口站著還擋著人家生意了。」
被眾人搶白一頓,陳曉曼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富商這會兒走上來,看到場面僵持住,自然要給陳曉曼撐腰。
「好了,既然大家都在這裡吃,那我們也在這裡吃,曉曼,我出錢,來請大家吃飯。」富商拍了拍陳曉曼的肩膀,示意她去跟大家說。
陳曉曼嬌嬌地「哼」了一聲,扭著水蛇腰走到眾人面前,「既然我男朋友都發話了,大家一路趕路也辛苦,今天這頓飯就我們來請了。」
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周圍的人也懶得搭理她。
見沒人接話,陳曉曼都以為是被她的出手豪橫給震懾到了,為了再給大家一點震撼,便又轉過頭,居高臨下盛氣凌人地對著服務員吩咐,「帶我們去最大的包廂,我不差錢。」
「同志,不是錢的事情,店裡的包廂都已經訂滿了。」服務員好聲好氣地給陳曉曼解釋,「目前大堂還有餘位,我看大家人也不是很多,我安排人給大家在大堂裡拼幾張桌子坐一起,這樣好不好?」








